江鹤游好奇她们发生了什么。
毕竟,江听风自幼早熟,她难得会认可同辈份的人的话。
但江听风却是扯着他的衣袖,将他硬生生拽回宴席。
吕月明也上了马车回家。
她刚下马车,就撞见正从外买菜回来的周伯。
“吕……吕姑娘身上怎么穿着男子的衣裳?!”周伯大惊失色。
他好端端的公子,可不能被媳妇给辜负了!
见周伯想多了,吕月明沉了沉肩,淡然解释:“周伯放心,我只是不小心落水,临时换的一套新衣裳。”
“可就算是新衣裳,也是男子的,这传出去,让人怎么议论公子。”
周伯很不认可。
若此事发生在京城,方圆十里都能够传遍,他家公子定会被人拉出来嘲笑。
见周伯神色紧张,吕月明想再解释几句,却听见身后传来谢宴川的声音。
“蔽体衣物罢了,无甚大事。”
男人神色淡淡,他的手中拿着一件厚实的狐裘,缓步而来,轻轻笼着吕月明:“屋中有碳火,先暖暖身。”
吕月明看了看周伯,嘴角轻扬。
还是谢宴川思想境界高。
两人进了房中,吕月明钻到火炉子前,她伸出手,感到暖意,肉肉的脸上带着笑。
她好奇地瞧了瞧谢宴川:“谢公子,你难道就不怀疑我与其他男子私会?”
“你不会。”
谢宴川神色淡然:“你连我都视若无睹,更别提旁人。”
不过……
他想起那一日与她颇为亲近的江鹤游。
那男人一声“明儿妹妹”,此刻还能出现在他的耳旁。
心里有点闷的。
约莫是屋内炭火旺,空气不流通罢。
吕月明被他的话逗笑。
她也没想到,谢宴川这样不食人间烟火之人,还有自夸的时候。
还真有些不一样。
似乎,她又见到他鲜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