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后,一直在坚持调理,再加上运动量上来,瘦只是时间问题。
没听见吕月明回答,江鹤游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你身上的玉佩,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够让宋明那老家伙有这么大的反应?”
吕月明抿了抿唇。
她只知道,那是谢宴川母亲的遗物。
“普通玉佩罢了。”吕月明轻笑,“我又能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宋家瞧上。”
也是这个道理。
江鹤游没有再多问。
毕竟,连他都没见过的稀罕宝贝,吕月明又怎会见得。
约莫是宋明老眼昏花,认错了。
叩叩。
忽然,半开的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江听风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吕月明面色慢慢恢复红润,稍微松了口气。
随后,她剐了江鹤游一眼:“你越发糊涂!吕老板已经成亲,你当着外男还敢这么接触她,将吕老板的名声放在何处?”
江鹤游却不甚在意。
莫须有的名声而已,他相信,他与吕月明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打了个哈欠:“我要是不那么做,那老匹夫还会追问她。”
“……爹很不高兴。”江听风语气稍缓,却又叹息。
今日这寿宴,江谦过得很不顺。
“看来,我得去哄哄爹了。”江鹤游不觉得是多大的事,随意的开口。
他忽然又想到什么,问道:“吕老板,你要与我一道去么?”
“吕老板不去。”江听风抢先一步回答,嗔怪地看着江鹤游,“小鹤,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难看?且不论爹那边是什么态度,便是吕老板眼下这装束,也不适合继续抛头露面,我会差人送吕老板回家。”
吕月明虽穿戴完好,但身上衣裳松垮,又是男子的,出去定然遭受非议。
“抱歉,江姑娘,给你们添麻烦了。”
吕月明诚恳地道歉。
见此,江听风却没责怪她,而是语气温和地说道:“吕老板,今日招待不周,别放在心上,下次我提些礼给你,当作赔礼。”
她习惯性的摆出商人解决问题的姿态,稍显疏离。
吕月明深深地看了江听风一眼。
这一瞬,江听风想起两人在枫树下的对话。
她眼神微动,野心一闪而过:“吕老板今日所言,听风谨记于心。”
“什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