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江鹤游眼疾手快,一甩折扇,伸手就想要去拽住吕月明。
可还是迟了一步。
噗通!
吕月明整个人栽进池塘,溅起好高一层水花,甚至有的还洒在宾客的衣角。
在拱桥上站着的,眼下都是安县有头有脸之人。
他们如今稍显狼狈,看着吕月明的视线更加嫌弃了。
真能出幺蛾子!
一行人还在心疼被脏兮兮的池水打湿的衣裳时,吕月明却快要被冻死了。
这个天的池水,寒冷刺骨。
她光是想从池底站起来都很吃力,厚重的衣裙沾了水后,如同巨石般拖着她下沉。
江谦面上没表现不耐,但语气显然不快:“听风,去叫人把吕老板给捞……”
噗通!
又是一声落水声,众人衣摆湿得更厉害。
岸边乱作一团。
江谦看见入水之人是江鹤游时,脸上青红交加,却还要强忍脾气,和江听风一起安抚其余宾客。
江鹤游顾不得自己一贯玉树临风的形象,只自顾自得拽住吕月明的手腕。
吕月明体重不轻,再加之两人身上衣裳都湿透,待江鹤游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拽人上岸时,吕月明已经被水呛的面色发白。
她微微弓着腰,一声声地咳个不停。
江鹤游也不见得比她好到哪儿去,此时发冠歪斜,墨发沾在身上,衣服也歪歪扭扭的。
他却不顾自己,下意识地先扶着吕月明:“没事吧。”
吕月明摇摇头,撑着地面喘息。
他们两人的动静引得旁人看来。
宋明本是高高在上随意一看,但触及吕月明胸口前悬于半空的白玉佩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吕月明好歹是个女子,湿了身不便在外久留,江鹤游想带着人寻个房间换身衣裳。
但就在两人打算离开时,却忽地听见了宋明的质问声:“吕老板脖子上戴着的玉佩,从何处得来?!”
吕月明脚下一顿。
她这才发觉,因着落水,将原本藏于衣服里的白玉佩被冲了出来。
忽然,吕月明脖子一紧,只见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拉住了她胸前的那块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