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游挺身将吕月明护在身后,“宋管家,你冒犯了。”
金丝线扯到吕月明的脖子,有些疼,她不满的皱眉,冰冷的小手将白玉佩夺回来,直接塞回湿润的衣裳里。
这样,对方就不能拿了吧。
她抬眼,淡然地对上宋明锐利的视线,嘴唇有些发乌:“这是我夫君赠我的。”
“你夫君是何人!他既赠你,那他又是从何处得此物!”
宋明咄咄逼人,显然不肯放过吕月明,就是要刨根问底。
反应这么激烈?
吕月明的思绪被冷得快转不过来。
她的牙齿上下打颤,强撑身体反问:“宋管家莫不是想要在光天化日下抢一个女人的配饰?”
她牙尖嘴利的,让周遭的商贾生了分佩服。
毕竟,他们可不敢这么对宋明,只能将怨念放在心底。
江鹤游一直注视着吕月明,察觉她冷得都快站不稳了,他索性将丫鬟送来的厚披风盖在吕月明身上。
随后,江鹤游微微弯腰,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一把将吕月明扛在肩膀上。
吕月明脑袋向下,她有一瞬间的宕机。
竟然还有人能将她扛起来?
不对。
江鹤游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扛她!
但她现在挣扎就是驳了江鹤游的脸面,吕月明只能装死。
见她没动弹,江鹤游嘴角轻扬。
他不顾江谦那剧烈上下起伏的胸膛,而是稳稳地扶着肩上人。
江鹤游似笑非笑的瞥了宋明一眼,淡然说着:“宋管家,人刚刚捞上来,您就死咬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在审讯犯人呢。”
宋明面色阴沉,却并未再开口。
他微微垂眸,指腹轻轻摩擦,脑海中想着方才那块白玉佩。
自幼,他便在宋家长大。
对于宋家象征身份的信物,他再熟悉不过。
玉身上特有的缠枝花纹,还有那金线特殊的编织法子,都在向他证明:
吕月明手上,有宋家亲造的身份牌。
可这么多年,他都不见有任何一块白玉佩流落在外……
宋明拿不定主意,祝寿送礼后,也没有继续谈合作的意思,寻了个借口立马离开。
此事,需尽快传信家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