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内攀附权贵当上官吏的梦,此刻算是彻底碎了。
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这地方。
吕月明看他独自哀伤,只觉得很好笑。
花容月貌正常营业,吕月明稍微待了一阵,动身前往饭店。
江鹤游正倚靠在窗边,他捏着一封烫金请帖,有些无聊地望着街上。
视线中出现那抹胖胖的身影的时候,江鹤游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间染上光。
他立马起身,迫不及待地将吕月明迎到店内:“吕老板,你可算来了。”
江鹤游将请帖递给她。
吕月明翻看一看,竟是江家家主五十岁寿宴的邀请。
她微微蹙眉,犹豫着是否前去。
“三日后。”江鹤游的指尖轻叩窗框,漫不经心,“如果你还不出现,我都想亲自去十里村给你递请帖了。”
他一个陌生男子,大刺刺的寻到十里村?
还不知道那些嘴巴碎的会怎么编排。
吕月明收了请帖,说道:“行,三日后,我会准时赴宴。”
她现在好歹和江鹤游是合作关系,再加上这铺子也是借用江家的,不去的话,显得太没道理。
江鹤游见她答应,薄唇轻扬,一双桃花眼中凝着半分笑。
他往吕月明这边凑了凑:“放心,本公子亲自领你进府,就算迟了,也没关系。”
作为江家子,他就算不去,都没关系。
吕月明可不想迟到惹人非议。
三日后的寿宴,她提着一些上好的人参提前抵达江家。
与其他普通的宅子不一样,江家的地契广阔,门楣修得极高,台阶左右两边立着的高大的石狮子也彰显壕气。
“你怎么自己就来了,我还说去接你。”江鹤游正打算出门找吕月明,谁知刚抬头就看见她,便连忙走来,笑嘻嘻的。
他又看见她手上提着的人参,轻轻咂舌,颇为感慨:“还是我们吕老板聪慧,知晓我爹上了年纪,就爱滋补身体!”
吕月明瞥他一眼。
两人身边路过一个状似七八岁的孩童,这孩子小脸紧绷,嘴巴也紧紧地抿着。
吕月明叹道:“江公子若是有这孩子五分稳重,也足以。”
此时,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