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努力过。
这几日,她左思右想,忽然觉得宴川哥哥心中似乎只有吕月明。
毕竟,她追了他这些年,可从未见他像现在这般主动接近一个女子。
她尚琉羽也不是什么下贱的人,不会真的强求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
吕月明丑了点,但人还算不错,留在宴川哥哥身边,应当可以。
但想着先前夸下海口要和吕月明竞争,尚琉羽此刻还是有一种成了输家的难堪。
她低头整理袖口,声音闷闷的;“那就好。”
吕月明虽然不知道尚琉羽怎么了,但也能理解她对谢宴川的担心。
她主动说着:“你放心吧,他现在很好。”
尚琉羽一口气才松下来。
她盯着吕月明看,好一阵都没说话。
花容月貌安静了。
尚琉羽抿了抿唇,嘴巴鼓起,然后又松开,她像是下定决心:“我等下就要回京了。”
吕月明挑眉:“这么快?”
难怪她今日打扮如此不一样。
“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宴川哥哥……”尚琉羽咬住嘴唇,不想自戳痛处,便改口道,“家里来信催了。”
她才不会告诉吕月明。
其实她是为了寻谢宴川才一路至此,如今虽没能把人带回去和自己完婚,但看谢宴川没什么事,她也能放心。
尚琉羽见吕月明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她心头一横,解下腰间的一枚鎏金香囊,直接塞到吕月明手中。
这香囊沉甸甸的,面上绣着繁复的花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边缘处有一个精致的“尚”字。
“这是我给你的信物,日后来到京城,定要拿着此物找我。”
吕月明暗想,这两天怎么了,尽让她收些礼物。
她也没拒绝尚琉羽,扯了扯嘴角:“多谢。”
尚琉羽又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这间铺子:“记得我还有分红,别独吞,我可是让管闲和晓雨在这儿看着的。”
她喋喋不休,一面被桃红拉着往外走,一面还不忘告诫吕月明。
将大小姐送上马车,吕月明感到耳根子清静了。
其实,尚琉羽除了脾气大,也不坏。
她回过头,见管闲眼巴巴地盯着尚琉羽离去的方向,轻哼:“这么想跟着你主子走?我放你自由。”
管闲剐了她一眼,默默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