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跺脚,看来看去,只能指着吕怀安埋怨:“你简直是要气死我们!”
话音刚落,老太太两眼一翻,跌倒在地上。
但吕怀安只是护着宝儿,两人相握的手,越发的紧。
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让赵秀芳一口气没喘上来,“咚”的一声栽倒在**。
屋内乱作一团。
……
吕月明得胜回家,脸上藏不住喜悦。
院中眼下只有谢宴川一人,她轻啧一声,问道:“华儿呢?”
前几日,吕月华都是待到快用晚膳,才回家的。
“今日功课学得好,提前放她回去。”
谢宴川淡淡的说着。
他坐于梧桐树下,手指轻轻把玩着什么,抬眼看了看吕月明,眼底情绪难辩。
她看上去,心情不错?
谢宴川轻唤一声:“过来。”
吕月明的腿比脑子反应,立马走过去坐下。
两人距离近了,吕月明才瞧清楚谢宴川手中是何物。
那是一枚椭圆的白玉佩,通体莹润。
玉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看上去典雅而庄重。
一根金线编织而成的丝绳穿过孔洞,为温润素雅的玉佩平添几分贵气。
玉佩贴上吕月明肌肤时,带来的凉意让她微微一颤。
她垂眸看着掌心,暗自端详玉佩。
这东西,价值不菲。
他无端塞给她做什么?
“送我的答谢?”吕月明思考着,误以为是照顾谢宴川,让他感恩,这才相赠玉佩,“太贵重了吧?”
“我母亲的遗物。”谢宴川语气平静。
吕月明:“……”
怎的连遗物都给她了?
这真是烫手山芋。
谢宴川见吕月明没动,主动伸手,拿过玉佩,将金丝绳轻绕过她的脖颈。
“戴着。”谢宴川声音很淡,却不容拒绝。
“戴什么?”周伯从外面回家,一进门,就眼尖地看见吕月明胸口前的玉佩,倒吸一口凉气,“公子,这……这怎么能……”
再怎么说,玉佩也是亡夫人身前贴身之物,给吕月明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