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男人关心则乱,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吕月明把方才的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接过话头。
“我知道大夫是不信我,不如这样,这罐水我先给你们用,若是有用,你们再给钱,若是没用,我任你们处置,如何?”
她信誓旦旦的样子,稍稍打消了老郎中的疑虑,却还是犹豫不决。
吕月明适时添了一句。
“大夫,病人可等不得。”
老郎中一听,一咬牙一狠心,终于点了头:“行,你说,这水该如何用?”
“方才我说的字字都是实话,这水直接喝也是可以的,不过用这水熬你们的药效果更好。”
二者选其一,让老郎中着实纠结了好一阵,最后还是选了后者,把水交给小药童。
“你用这水去熬药,切记按我昨日新写的药方抓药。”
“哎!”
小药童一溜烟去了。
熬药要慢工出细活,一时半会好不了。
老郎中请吕月明到店里头避暑,他自己则去看病人,看似专心致志,实则一心二用地留意着吕月明。
明摆着是怕她畏罪潜逃。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还未见小药童人,先闻其声:“师父,药熬好了!”
萝卜头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目光内,手上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男人一把夺过。
他眼看妻子受苦,一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炸,早已受不了了,稍稍吹凉就拿勺喂给娘子。
好在他娘子尚有意识,能自主吞咽。
一勺接一勺,药很快见底。
老郎中道:“以前这药管用的时候,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发挥药效,不出意外,这位夫人少说要半个时辰才能醒……”
他像被锯了嘴的葫芦,突然噤声。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惊喜的声音。
“娘子,你醒了!”
众目睽睽下,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女人缓缓睁开眼,被欣喜若狂的男人一把揽入怀。
“娘子,你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