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陵光跟他数千年的交情,这点无伤大雅的小事,日后说开了也就罢了。
如今陵光如此郑重其事地开口,无非是涉及妖冢封印、魔渊安稳之事,他定然全力以赴,绝不含糊。
他万万没想到,陵光要他做去做的事,与妖冢无关,与魔渊无关,只关乎一个人。
沈凝。
缠绵
沈凝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这个念头并非今日才有,早在数日前便已在他脑海中冒了头。
只那时他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离渊再怎么罚他,总不至于真把人弄死。
如今那一丝侥幸已被碾得粉碎,他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念头。
死,迟早的事,不是今日便是明日,不是明日便是后日。
离渊从回来后就按着他不放。
那几日是怎么过来的,沈凝已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最开始,离渊还让他吃饭喝水,偶尔停下来让他喘口气。
那时候他以为最坏不过如此,离渊的怒气或许消去了大半,心里还偷偷松了口气。
那口气松得太早。
后来的发展像一匹脱了缰的马,拉都拉不住。
离渊不再让他吃饭了,也不再让他喝水,连那些用来喘息的间隙都在不断缩短。
每日睁眼是离渊。
闭眼还是离渊。
那张脸像是刻在了他眼瞳里,睁着眼看得到,闭着眼也看得到。
唯一的区别或许是离渊的表情不一样。
在他昏过去之前,离渊会皱眉。
等他再醒来,离渊又变成了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那疼提醒他,什么都发生过,而且还在发生。
这样的情形,让他不由得想起一件事。
那是他刚来魔渊不久的时候,某日离渊从外面归来,二话不说抱着他就亲。
他稀里糊涂的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拐上了床。
那一次他以为睡过就算完,谁知断断续续睡了三个月。
后来离渊告诉他,那是他发情期到了。
沈凝信了。
那时候他刚来魔渊不久,什么都不懂,离渊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再后来戮天告诉他,发情期于离渊这样修为的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想压便压,想控便控,哪有他说得那般严重。
沈凝为此气过一回。
气离渊为了拐他上床,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但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那些委屈和恼怒沉到了心底,被后来的事一层一层地盖上去,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离渊如今这疯狂的模样,与当初何其相似。
这一回,他便没往发情期上面想,满心认为这是离渊捉奸在床后的惩罚。
是了,捉奸在床。
他亲眼看见戮天把他按在榻上,亲得难舍难分,衣裳都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