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讲。”有老者声音颤抖,“他坐着,就是讲。”
此时,灵修署代表走上台阶,躬身问道:
“韩夜前辈,天下争议众多,五域道统摇摆,三宗不服,您是否准备回应?”
韩夜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回应。”
然后,他举杯,饮茶。
全场愣住。
灵修署代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您这是……?”
韩夜放下杯盏:
“饮完这一杯,此事已了。”
“他们若服,便散。”
“若不服——我再添一盏。”
这话太轻。
但三宗三位主帅,脸色却已完全变了。
他们都明白——他不是说笑。
上一回,他抬了手,三人死。
这一次,他若真再添茶,怕是整个三宗高层,都得交代。
乌獠张口欲言,却一句话都喊不出口。
那种从脊椎蔓延至魂海的“静压”,让他连发怒的念头都不敢动。
“是……你坐出一个道来了吗……”他低声呢喃,甚至带着一丝疯癫,“你真的靠着不动……就赢了整个天下?”
韩夜没有看他,只盯着自己茶盏中那一抹倒影。
“我不为赢。”
“也没想输。”
“我只想证明一句话——”
“一个修士,不靠打,也能镇一界。”
这一句话,像钉子,钉入所有人心中。
而台下,各大宗门代表,也已纷纷起身,面朝韩夜方向低头拱手。
“静中生道,不言而威。”
“我宗服。”
“我门服。”
“三宗若再扰——我等愿共击之。”
鬼连衣面色苍白,手指发抖。
乌獠苦笑着低头:“他坐下了……咱们再站着,也没意义了。”
幽刹闭眼良久,一声叹息:“……我败了。”
三宗联军缓缓撤阵。
没有战斗,没有喊杀。
他们来了,是为了逼韩夜“不得不动”。
结果韩夜真的来了,却用“再次坐下”一招,把所有人压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