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怡这次都没有掩饰,直接就往预留出来的饭菜里下了药。
陈婉穗眼睁睁地看着沈君怡把药下在饭菜里,都惊呆了,她压低声音,小小声的问:“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沈君怡笑着对她说:“这个药啊,是避孕的,我想他们估计是想不起来了,所以我就帮他们一把。”
说好听点是避孕。
说难听点,她这就是要让白文康绝种的。
陈婉穗都惊呆了,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沈君怡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这事你知我知就好,千万别跟别人说,明白吗?”
陈婉穗紧张地点点头:“我知道的,娘,你放心,我肯定谁也不说!”
沈君怡点点头:“把饭菜放锅里吧,咱们先吃饭。”
白景明都没有出来吃饭。
他这一觉,就从上午睡到晚上,又从晚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上起来,三人一起吃了早饭,白景明就收拾东西,装了几件衣服,提着个小包裹,就准备出门了。
沈君怡也带着陈婉穗出来,她对白景明说:“我们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去县城要买些东西。”
沈君怡亲自送他,白景明当然高兴啊!
他觉得自己又是母亲最疼爱的小儿子了,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陈婉穗忧心忡忡的说:“老二,你真的还要回去那个武馆嘛?要不你别回去了,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养好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婉穗和白景明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
她俨然将白景明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现在看到他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要回去武馆挨揍。
她的心里就担忧得不行。
沈君怡也看着白景明,心里也担心。
不过,这一世,她已经决定为自己而活了,老大没救了,她就不管了。
老二还算不错,她也就愿意多管一些,但也不会过多干涉老二的事。
既然老二自己决定,还要去武馆,那就去吧。
她心里琢磨着,等燕复北回来了,她就去找燕复北提一嘴,让燕复北帮忙看着点老二就行了。
作为报答,她准备研制一些习武之人都会用到的金疮药,以及内服的经脉调理的药,送给燕复北。
白景明听着陈婉穗的话,笑着说:
“大嫂,你就放心吧,这点困难可还难不倒我的,不就是挨揍嘛,初入武馆的学徒,哪有几个不挨揍的?等挨过这两个月就好了,到时候,我就是武馆的正式学徒,能学习武艺了。”
白景明还在做着武艺高强,行侠仗义,参军打仗,军功封侯的美梦呢。
沈君怡没有无情地戳破他的美梦。
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了县城唯一的一家武馆门口。
这个武馆很大,很气派,大门口摆放着两个石狮子,一进门就是一个十分宽敞的院子,院子角落里种着两棵大树,其余地方,除了石头铺成的小路之外,就是高矮不一的木桩了。
平时,武馆的学徒会在这里练习走梅花桩,来来往往的人如果感兴趣,就可以围在门口观看。
这在以前,白景明和他的兄弟们,可没少过来围观。
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里面的学徒了,只要他挨过这两个月,成为正式学徒,他就也得在这里,练习走梅花桩了。
到时候,被众人围观的人,可就变成他啦。
想到这里,白景明心里还是觉得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