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排成一列,给孔子跪呈了厚礼,孔子又叩谢了滑公。
“孔丘谢过国君。”
滑公又说:“孔夫子是四海闻名的大圣人,寡人希望夫子在敝国多住一段时间,寡人也好多向夫子请教。”
“多谢国君,孔丘愿为国君效力。”
可是,陈滑公对孔子依然敬而不用。
孔子师徒只得边讲学,边等待。
一天,子路和巫马期到宛丘砍柴,他们登上了这个浓阴密布的高台。这儿,凉爽宜人,又可以远眺,所以是陈国祭祀及游玩的胜地。两人都敞开衣领尽情享受山风的凉爽。
忽然,传来了歌声和笑声,他俩回头望去,见路上驰来了百辆豪华马车,车上乘坐着衣着华贵的男女,他们嘻嘻哈哈地唱着、笑着,来到了宛丘。巫马期是陈国人,是孔子新纳的弟子,他对子路谠:“这是陈国富豪处师氏的车队。”
只听他们在唱:
子之汤兮,你的舞姿多轻盈,
宛丘之上兮。在那宛丘之上。
洵有.隋兮,想对你诉衷情呀,
而无望兮。又怕没希望。
坎其击鼓,鼓儿冬冬响呀,
宛丘之下。在那欢乐的宛丘下。
无冬无夏,无论冬或夏呀,
值其鹭羽。手拿鹭羽舞****。
坎其击缶瓦盆坎坎响呀,
宛丘之道。欢跳在宛丘的大道旁,
无冬无夏,无论冬或夏呀,
值其鹭翿。手拿鹭羽舞****。
(《诗经·陈风·宛丘》)
子路看了说:“如得此富,终身可以不跟夫子学了,你认为怎样?”
巫马朝扔下镰刀,叹道:“我曾听老师教导,勇士当不顾惜自己的头颅,志士仁人应该不怕身处困境,师兄这样问我,是不了解我,是想试探我的意志,还是您自己的想法?”
子路听了,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背起柴禾独自下了山。
巫子期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子路回到住处,把柴禾放下,便低着头进了屋。孔子见了很觉奇怪,子路从来都是人未到,声音已到,今天怎么啦?
便问:“仲由啊,今天怎么啦?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没什么,老师。”
“不对呀,到底怎么了,跟老师说说。”
“老师,我……”
在院子里劈柴的冉雍也觉得奇怪,便问:
“仲由,你从来都挺痛快的,今天吞吞吐吐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我和巫马期去宛丘砍柴,看到了富人的车队,我忽然对他们产生了羡慕,对巫马期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很懊悔……”
“巫子期,他对你说什么了。”冉雍问。
“说,如得到富.可以不用跟老师学了。”
“老师,我……”子路惭愧地说。
孔子笑道:“原来是为这么一句话,老师没说不让你们富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