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的步下阶梯,径自走向突然造访的李追月和江飞流。
“今日吹的什么风,竟把两位贵客给吹来了。”戴觅云笑吟吟的说着,又对两人施了个
礼,“下官见过二位使臣,见过福公公。”
小福子忙紧张的把她搀了起来,解释道:“是皇上让咱家去召二位使臣入宫的。”
“皇上?”戴觅云蹙眉。夏侯骏烨怎么突然之间想起了李追月和江飞流?她担忧的看向
李追月,却见李追月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似是在说,她也不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
事。
莫不是这两人住在驿站当中,不经意间被夏侯骏烨的人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对,若是那样的话,依照夏侯骏烨的做事风格,定会当场就把二人给擒下,然后
押入天牢里。夏侯骏烨没有这么做,就代表着他仍不知道李追月和江飞流的身份。
戴觅云猜不透他的想法,干脆看向了小福子。
小福子明白她的眼神,当下接着往下说:“是这样的,西亭素来与我们赵国交好,按
照常理来说,二位使臣是应当住在宫内的,皇上也曾三番两次的挽留过,但是两位使臣
决意要住在驿站里。皇上觉着这段时日是冷落了二位使臣,心下实在是过意不去,就让
奴才把二位请进了宫里。”
李追月和江飞流自然是不会住在宫中,也不能住在宫中,那日宫宴都险些露出了马
脚,如果长住在宫里,身份定会败露,万一到时候夏侯骏烨差人把李追月和江飞流送回
西亭,那事情便会闹得更大。
如今这两人突然被带到芳菲苑,她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
“皇上知晓二位使臣与戴大人关系匪浅,恰逢今日戴大人乔迁去玉壶斋,玉壶斋中有
的是客房,所以此意是想把二位使臣接到玉壶斋里头住一阵子。”小福子仔细的观察着戴
觅云的神色,声音轻柔的说,“戴大人,接下来的几日,二位使臣的起居便拜托给你了。”
“什么?”觉得震惊的不仅仅只有戴觅云,还有江飞流和李追月。
江飞流不敢置信的低呼了一声,暗自握紧了拳头。
这个小皇帝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这些日子他和李追月在驿站之中,总觉得有人在偷
偷的监视着他们,有好几次醒过来的时候,都看见纸窗上掠过一道人影……
昨日夜里二人刚安排好计划,想要捉一捉那暗中窥探他们的人,而第二日就被莫名
其妙的请进了宫,而且还安排他们与戴觅云住在一起?
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李追月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默默的和江飞流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开口道:“叨扰了
戴大人只怕是不妥吧。我们还是……”
“李使臣,你们若是再推辞,那可要叫皇上伤心了。”小福子早就知道二人会拒绝,没
等她说完话,就打断了她的推辞,“莫不是怕宫中招待不周,所以连住一晚都不愿意?”
小福子的言外之意是,他们要再不答应,夏侯骏烨只怕是要生气了。让一国之君几
次三番的邀请,却还屡屡回绝,岂不是太让他这个帝王丢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