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朝衣的江飞流见她飞扑向自己,悄悄的挪了个位置,目光瞟向一旁默不作声的
李追月。
自从那一日戴觅云乔装改扮去法场之后,江飞流和李追月就突然之间就彻底的失去
了戴觅云的消息。二人在驿站中逗留了好几日,一人负责在戴府周围徘徊,另一人则负
责四处打听她的下落。
前些天听西街的人提起,戴觅云已经回了宫。
二人左思右想,商量了一夜之后,决定进宫打探打探。为了能混入宫中,二人还特
地定制了两件西亭的朝服和腰牌,准备去宫门碰碰运气。
没想到二人刚走出驿站,就接到了夏侯骏烨的口谕,传二人入宫一趟。
一路之上,二人是坐立难安,唯恐夏侯骏烨识破了他们的身份,是来把他们捉拿归
案的。两个人甚至还筹划好了方案,若真是如此,就只能在宫中通杀一场,顺道把戴觅
云也一同解救出来。
赵朝的皇帝如此昏庸,一夜之间把戴家所有人都斩首了,难保他也会把戴觅云的头
也砍了。李追月是想着,与其让戴觅云在宫中受苦,不如就如朝廷所愿,彻底的与他们
决裂。
谁知道,来传召的公公把他们领进宫后,就径自来到了这里。
虽然李追月和江飞流也不明白夏侯骏烨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至少应当不是要捉拿
他们。
“怎么,小糖姑娘与江使臣也认识?”小福子见二人如此亲密,颇有些好奇。
小糖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太失态了,咬着唇瓣,羞怯的退后了几步。
“是的,我与江兄时常去云中茶馆,都是小糖姑娘招待的我们。”李追月见她面露窘
态,平静的接过了话。
此刻她和江飞流的身份是西亭国派遣来的使臣,自然要扮演过使臣的身份,千万不
可在这个公公的面前露陷。
“原来如此。”小福子点了点头,扭头又对瞠目结舌的海杏和小糖说道,“二位姑娘,
这芳菲苑里的东西就不必样样都搬到玉壶斋去了,玉壶斋那边家具齐全,二位姑娘只需
挑些请便的行李带过去即可。到了玉壶斋,若是还缺什么,再托人告诉咱家便是。”
海杏点头说了声是。
小糖则偷偷的拉着海杏,神神秘秘的低喃了一句:“皇上对我们家小姐可真好。”
这一点,海杏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从当日她被田欣兰推到御书房去讨好夏侯骏
烨,到她被夏侯骏烨赏赐给戴觅云,再到今日,这半年来,皇上对戴大人态度的转变她
和冯江是有目共睹的。
恐怕也只有戴大人自个儿不知晓,皇上暗地里到底有帮了她多少的忙。更别提是像
今日这种特殊的恩惠了。
小福子是服侍皇上的人,却把大半的时光都倾注在了芳菲苑这儿。
海杏温柔了笑了笑,并没有接过小糖的话。
站在门口处的戴觅云把方才的整件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此刻院子里恢复了太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