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难保到时候又生出什么事端来。
而且,胡不畏的意思他很清楚,若是不答应,胡不畏定会想方设法的促成这个结果,
又或者,会做出更让人头疼的举动,譬如直接去找戴觅云挑拨这件事。
夏侯骏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遂了他们的愿,若是让胡不畏去惹是生非的话,倒不如由他亲自下圣旨,这样
一来,当众人谈论起段溯与戴觅云的往事的时候,他也好有个由头阻止。
“皇上要是下了决定的话,老臣这就转告给福公公了。”胡不畏精神抖擞的说道。
对于胡不畏这狂妄的态度,朝野之中早就见怪不怪,柳沛然正是最讨厌他这一点。
夏侯骏烨思索片刻,忽然开口喝住了胡不畏:“慢着,朕方才想了想,觉得太傅所言有理,不如就让戴觅云
与段溯歌舞助兴吧。待等这支《花灯游》结束之后,朕自会亲自下诏。”
“如此,老臣就先谢过皇上的恩典了。”胡不畏得到了理想中的结果,这才大摇大摆的
回到位置之上。
柳沛然亦是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着一会儿戴觅云跳舞之时,他定要卖力的给她捧
场。
而此时此刻,正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与冯江等人吃着酒的戴觅云浑然不知片刻之前
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眼前的这曲《花灯游》,她倒的确并未觉得有多么的完美,到底古代的设备比不
上现代,虽也有些韵味,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无论是舞蹈与音乐,都是略微有些单调
了。
戴觅云此时也已经十多杯酒水下肚了,正喝在兴头之上,便看见隔壁桌的江飞流与那
小姑娘的父亲说着什么,二人似是言语间有些不合,江飞流冷笑了一声之后,便拿着酒
樽,散散漫漫的回来了。
一直未曾再说过话的李追月放下了筷子,警惕的看着卓雅的父亲一眼。
卓雅的父亲卓异也正望向二人。
李追月起身迎上了江飞流,谨慎的问道:“你方才是不是又得罪了那小姑娘了?怎么
那人的脸色如此之差?”
戴觅云剥了一颗花生,送进自己的嘴里,将花生米嚼出了香味,也道:“瞧他那灰溜
溜的样子,应当是被小姑娘的父亲轰赶而走了吧?哎呀,下逐客令倒还是轻的,要是哪一
日有人寻仇上门,那可就好玩了。”
“哼。”江飞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子背对着戴觅云,就在转身之后,江飞流立
即就皱了皱眉,还真是被她给说中了,方才卓雅的父亲回来之际,他只觉得眼熟的紧,旋
即便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卓异。
做杀手这行的人,还能对什么人眼熟?自然是他的雇主或者是雇主要杀之人,而卓异,便是他要杀之人的随
从,他唯一-次心血**的没有斩尽杀绝,便是卓异随着使臣来到西亭,途经西亭都城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