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掐脖子的人,竟是那个脸上有刀疤,在许府跳下荷花池救沈绵绵的小斯!
看这情形,应当是钥匙在他腹中,能做到这一步,当真是个忠心之人,只可惜,跟错了人。
“小姐!西南角火势有假山抵挡,可以出去!”
林风的声音穿透火海。
“林风,你先去追沈绵绵!”
而后,她转头对楚歌道:“带百姓用轻功从假山撤离,能救多少是多少!”
一听这话,许之恒连忙放开那管家,犹如看到了水的菏泽之鱼。
“我是县令!”
他抓着她的肩膀,声音嘶哑道:“先救我出去!我可以给你。。。。。。”
居高临下望着他扭曲的脸,虞凌云冷笑一声,故意将他推向火堆。
“大人不是最会栽赃嫁祸?不如想想,这把火烧了县衙,该给沈家定个什么罪?”
就在他即将要扑入火中时,虞凌云又猛地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他的命,得留着给沈家再添把火。
这纵火事件,需要通过县令之手上报知州,沈家才能罪上加罪,彻底从大凛消失!
而现在,浓烟翻涌。
虞凌云被呛得连连咳嗽,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葬身火海!
拿出丝巾捂住口鼻,凤目扫过蹲在墙角的管家。
寒光一闪,手镯里的短刃弹出,刀刃抵住管家颤抖的喉间。
“把钥匙吐出来开门!”虞凌云声音冷厉,“若是你不愿,我不介意将你剖肠挖肚!”
管家却是一副甘愿赴死的模样。
突然,许之恒一把夺过她的手镯。
还未等她反应,刀刃已刺入管家腹部。
许之恒疯狂搅动刀刃,嘴里歇斯底里咒骂:“贱人!贱人!”
一时间,鲜血狂溅在他脸上,但他却恍若未见。
他现在已经接近癫狂状态,一心只想找到钥匙。
场面一度血腥,百姓们尖叫着后退,几个年轻妇人当场呕吐在地,恐惧与绝望在人群中蔓延。
看着染血的手镯,虞凌云冷笑一声。
你也配使用这手镯?
她一把夺回手镯,在裙摆上用力擦拭,她不希望她的东西,跟这负心汉沾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