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沈绵绵疯狂的脸。
都死,全都给良儿陪葬!
许之恒也已经慌了神,他完全没想到,这个贱人会如此恶毒。
就在他推开百姓,将要跨出府门那一刻。
门,被重重关上了。
而那人,竟是他前些日子刚升的管家!
然后他眼睁睁望着,管家吞下了钥匙。
借着春风,火势越来越大,一坛坛酒爆炸开来,许之恒由于灵堂那一遭,现在十分畏惧火。
他恐惧地嘶吼:“反了!你竟敢——”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百姓凄厉的哭喊声,浓烟裹着滚烫的气浪扑面而来,将他的质问呛回喉咙。
而那管家只是恨恨一笑,“你辜负绵绵,这是你应得的!”
“你!”
与此同时,虞凌云望着沈绵绵癫狂的笑脸,“你这是想与我们同归于尽?”
她上前一步,扯住沈绵绵的衣袖,“你别忘了,你的父亲也在——”
两人目光下意识看过去,就见沈明德满地打滚,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沈绵绵策划的这一切,居然一点也没告诉他,甚至,他也是要被杀死的人之一!
“他不是我父亲!”
沈绵绵甩开虞凌云的手,“至于同归于尽,就你们……还不配!”
说完后,她抱起一坛酒,狠狠砸向梁柱。
坛中酒水遇火轰然炸开,瞬间将前院分割成两半。
透过火墙,虞凌云望着沈绵绵的身影消失在了书房。
在大火中却往室内跑,无异于自找死路,想来应当是有暗道。
而且……
虞凌云凤眼一凛,今日宴会上,只备了酒,一点茶水也无,连庭院的荷花池都被抽干。
甚至连风都成了帮凶。
看来,是她告诉沈绵绵火烧灵堂一事,给了她启发,而她,也将这火烧计完善得更好了。
她早该想到这一点!
这暗道他们是走不了了,得想其他办法。
虞凌云走到府门前时,就见许之恒掐着一个男人的脖颈,颤声道:“把钥匙吐出来!”
声音中带着哭腔,往日形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