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几天都在外面开会,门诊已经停了几天,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见到他。
“汪主任。”程以恩主动打招呼。
汪德海嗯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周樾迎上来,伸手接过程以恩手里的包,自然而然的放到自己肩上。
汪德海将两人的亲密互动尽收眼底,目光在周樾的身上来回打转,忽然想起来:
“哦,你就是那个。。。借宿小程公寓的亲戚?”
周樾笑笑,头轻轻一歪,靠在程以恩的肩头,问:
“我俩长得像吗?”
汪德海笑得阴晴莫辨,点头:“有点。”
“记住了老登,这叫夫妻相,不是什么狗屁亲戚。”
说完摁着程以恩的肩膀上车,一脚油门轰下去,车子擦着汪德海的衣角走了。
程以恩从后视镜里看了,汪德海目光直视着他们的车子,直到车子转弯时还没消失,
“哎,眼睛都直了!”
周樾在她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将程以恩的视线拉回来。
“你说的未婚夫,不会是这个老头吗?”
“你说汪主任?”程以恩拧眉,脸上浮现出厌恶。
周樾挑眉,看着程以恩,轻笑道:
“不是就好,这老登对你不怀好意,需要替你料理吗?”
顿了顿,周樾又接着说:
“别说他没骚扰过你啊,那眼睛看你跟发X射线似的,信不信,你在他眼里是不穿衣服的?”
程以恩面色淡淡:
“你和他没区别。”
周樾吸一口冷气,在心口抓了两把,辩解称:
“那可不一样,我这叫出淤泥而层林尽染,濯清涟而分外妖娆。”
“得挠人处且挠人吧年轻人,好好开车。”
程以恩并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