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林砚影白他一眼,非逼他把话说清楚,“没想到什么?”
严峥看过来,“所以你的病迟迟没有好转是有道理的。”
林砚影,“……”
严峥,“医生没选对,耽误治疗。”
林砚影心口堵着一口气,“那严大医生有把握治好我吗?”
严峥没答。
林砚影朝他靠近了两步,抬头,眼里浮上一层犀利的光。
“那晚我在似归酒吧遇到凌墨,是你安排的?”
严峥看他,“如果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林砚影两个字咬得很重,“不信。”
严峥淡笑,“那我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你只需要相信你所见的,相信你的心。”
两人还站在门口,挡着路。
严峥正要走,又被林砚影抓住了手腕。
一回头,看到她严肃又郑重的表情。
“特地让凌墨给我酒,又陪我聊天,你这是放心不下我?”
那杯酒虽然听起来烈,但凌墨作为专业的调酒师,其中的度把握得很好,能让林砚影正好微醺,又不至于喝醉。
最重要的,是微醺之后,能接受凌墨的开导。
严峥眼神稍顿了顿,没有回应。
林砚影接着问,“你是不是担心我?”
她向来是个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的人,话都问到这了,无论如何都要一个结果。
“既然对我没兴趣,干嘛要担心我?”
严峥哂笑一声,“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家在哪,也不知道你会去似归酒吧,怎么能未卜先知,提前安排好凌墨呢?”
这是又绕回到了前一个话题。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林砚影眼神微敛,“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表情很淡,最后停留在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