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凌墨送了她一杯特调的烈酒,和她聊过几句。
夜晚的酒吧里灯光昏暗,穿着制服的凌墨,和今天眼前这个人判若两人。
但林砚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还看出来了点蹊跷的。
凌墨和严峥站在一起,虽然没说话,但两人交汇的眼神中,已经明显能看得出来——
他俩认识。
林砚影脸色冷了下来。
白羽抓住凌墨的衣服,一脸严肃,“别以为你和林砚影认识,就能全身而退,今天的事儿,没完!”
凌墨笑笑,“妹妹,你讲点道理,我直行你转弯,如果要较真起来,是你全责。”
听到这,林砚影吓一跳,连忙问白羽,“什么情况?你俩撞车了?”
这下换做她把白羽浑身摸了个遍,还是不放心,“撞哪了?走,去做个全身检查。”
旁边的凌墨无奈道,“只是左前灯擦到,没什么大问题,不用这样夸张。”
白羽回头瞪他,“那也是你全责!”
两人各说各话僵持不下。
白羽只对林砚影一个人解释,“他碰了我的车,想私了,但我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味,怀疑他酒驾,所以把他拉来医院做个检查。”
林砚影问,“报警了没?”
白羽,“没。”
林砚影皱眉,“没有报警,你俩动了现场,又跑来医院,那证据不都没了吗?”
白羽说,“现场有监控,不要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证明他就是酒驾。”
得,林砚影早该料到,白羽这家伙也是个倔强的。
她不要钱不要赔偿,一门心思就是得证明自己无责。
凌墨还想说什么,白羽已经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走吧,先去挂号,别耽误时间了。”
拽着凌墨正要走,白羽又回头对林砚影说,“你先去忙,等我的电话。”
看着他俩去挂号,上了楼,林砚影叹了口气。
接着听到旁边有笑声。
跟嘲笑似的,直戳人心。
林砚影扭头看了严峥一眼,“你笑什么?”
严峥耸耸肩,“还以为你这个朋友是个心理医生,应该稳重内敛,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