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暗暗松了口气,又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所以你们这些天……一直在一起?”
时野看向她,“不然呢?”
宋时微勉强笑了笑:“我就是担心……那种荒岛,肯定很辛苦。”
时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荒岛有渔民,多亏一对老夫妻帮忙。”
但宋时微已经在脑补画面。
荒无人烟的孤岛,时野和鹿鸣独处了整整五天,这么多个日夜,潮湿的木屋……
指甲掐进掌心,宋时微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本该属于她和时野的二人世界,本该是她在他受伤时嘘寒问暖,现在却被鹿鸣抢走了每一个亲密瞬间。
那个贱人,居然敢……
表面却突然落泪:“都怪我,要是我当时醒着,我就能陪你了。”
“和你无关。”
“阿野……”她抱住他的腰,“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害怕?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你掉进海里,我怎么都抓不到……”
“我每天都在祈祷,怕再也见不到你。”
时野的手悬在她发顶,最终落在身侧。
“都过去了。”时野拍了拍她环在腰间的手:“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宋时微不肯松手:“我陪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时野拉开她的手,“去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时野站起身,空调风掠过领口,半枚暗红色齿痕若隐若现。
宋时微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抹红痕上,指甲几乎刺破掌心的皮肤。
那痕迹呈月牙状,分明是女人齿尖反复碾磨留下的印记。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订婚戒指,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荒岛上这么多天的寂静,那些无人窥见的时刻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鹿鸣苍白的脸与那道齿痕在眼前重叠,宋时微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恨意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几乎要将胸腔灼烧殆尽。
当她抬头时,笑容已经重新挂在脸上:“那你早点休息。”
房门关上后,时野沉吟片刻,摸出手机,快速拨通陈默号码:“安排人去XX海域的无人岛,给岛上的老夫妻送二十万过去,再安排些过冬物资。”
时野想起荒岛上鹿鸣蜷在他怀里的温度,那夜的疯狂缠绵,和宋时微扑进他怀里时,她的眼神。
心里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