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等什么也做不了,在被人发现之前活下去。”
时野的声音混着海浪声传来,“或者等路过的船只。”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默契地分工。
时野天一亮就出去叉鱼,鹿鸣则在岛上寻找可食用的植物。
有次他带回只受伤的小鸟,她蹲在地上给鸟包扎,发丝垂落遮住侧脸。
时野递绷带的手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别开眼。
最棘手的是洗澡。
岛上闷热潮湿,咸汗混着海水黏在身上。
鹿鸣抱着洗净的衣服回来时,看见时野正在屋后搭简易淋浴间。
“总不能一直用海水擦身。”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棕榈叶搭的围挡随风轻晃,“我试过了,很结实。”
时野用树枝固定,搭了个简易围棚,铁皮桶里的水是积攒的淡水。
午后烈日最毒时,鹿鸣听见他在外面劈柴的声音,才敢抱着换洗衣物钻进棚子,褪下衣服。
木桶里的淡水被晒得温热,棕榈叶的阴影投在她光裸的肩头。
突然,围挡外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
“时野?”她猛地抓过衣服挡在胸前。
没有回应,只有海浪声阵阵。
鹿鸣松了口气,继续冲洗头发上的盐粒。
就在这时,整片棕榈叶围挡突然倒塌!
她惊叫一声蹲下,却看见时野站在三米外,手里还拎着刚抓到的鱼。
两人四目相对,时野立刻转身,鱼在他手里疯狂挣扎。
鹿鸣胡乱套上衣服,湿发贴在泛红的耳根。
等她收拾好出来,时野已经处理好鱼,正在火上烤制。
“过来吃吧。”他头也不抬地说。
深夜,暴雨突至。
简陋的木屋抵挡不住狂风,雨水从缝隙灌进来。
时野用防水布堵住漏雨最严重的角落,回头看见鹿鸣正在接屋顶滴落的雨水,湿透的裙摆贴在小腿上。
暴雨冲刷着木屋的声响渐渐减弱时,两人瘫坐在潮湿的地板上。
鹿鸣喘着粗气,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她忽然抓住时野的手腕:“你流血了。”
男人低头,才发现小臂不知何时被木刺划出深长的伤口,血珠混着雨水往下淌。
鹿鸣已经撕扯旧衣服的下摆布条,指尖微凉地缠在他皮肤上。
时野盯着她低垂的睫毛,看她抿着嘴唇将布条缠紧。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又顺着曲线滑进衣领。
时野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他闻到她身上混着雨水和草木的气息。
“好了。”鹿鸣起身要去查看篝火,单薄的上衣紧贴后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去换衣服。”他声音沙哑,松开手时蹭过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