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等您吗?”达尔大尼央说。
“不需要。”博纳希厄太太说。
“这么说您孤身一个人回去??
“那说不准。”
“回来时陪伴您的,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呢?”达尔大尼央说。
“我什么也不清楚。”博纳希厄太太说。
“我呀!我清楚!”
“怎么清楚?”
“我等着您出来。”达尔大尼央说。
“假如这样的话,那你就走吧!”博纳希厄太太说。
“为什么?”
“我不需要您。”
“但是您刚才请求……”达尔大尼央说。
“我需要的是贵族,而不是暗探。”博纳希厄太太说。
“这句话太苛厉了。”
“对那些不遵守他人意愿而跟在他人后面的人该如何说?”
“冒失鬼。”达尔大尼央说。
“这个词儿太亲切了。”
“好啦,太太,我知道了,我按您说的去做。”
“为什么您不能马上照我所希望的去做呢?”博纳希厄太太说。
“难道您不后悔吗?”
“您真的后悔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明白的是,假如您让我护送您,我答应一切照您的希望去做。”达尔大尼央说。
“随即您就离开我?”
“是的。”
“不在我出来的时候跟踪我?”博纳希厄太太说。
“是的。”
“以名誉保证?”
“以我的贵族的人格保证!”达尔大尼央说。
“扶住我走吧。”
达尔大尼央把胳膊伸给博纳希厄太太,她紧紧地挽住,虽然她谈笑风声。可是身体还在哆嗦。两个人走到了竖琴街地势高的一头。到达后,年轻女人博纳希厄太太无法下定决心,就像她在沃吉拉街上表现过的那样。然而她似乎从一些细节上认出了一扇门,她走到这扇门前,说:
“现在,先生,我到了,衷心感谢您的陪伴,使我免遭孤身一人会遇到的一切危险。是执行您的诺言的时候了,我已抵达目的地。”
“在回去的路上您什么也不害怕了吗?”达尔大尼央问。
“只有强盗我才害怕。”
“可是这不要紧吗?”
“他们抢不了什么?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博纳希厄太太回答说。
“您忘了那条饰有字母的绣花手绢。”
“哪一条?”
“我在您脚边找到,已经在您口袋里的。”达尔大尼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