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的人格可以为我担保!”那个卫士急了。
“但同样我也可以用我的荣誉来发誓很显然有一个人没有说实话。好,那就让我们想个办法吧,我们每人一半好吗?”
“一人一半?”
“对的。”
“不错,”另外两个卫士也开始发言了,“真有你的。阿拉密斯,你真是太聪明了。”
大家以笑结束了这场争议。三个卫士便回到了各自房间去了,阿拉密斯也走了。
“我跟他和解的机会终于来了。”达尔大尼央心里想,在这场谈话的后半部分时间里,他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他这样想着便朝阿拉密斯走去,阿拉密斯根本没有注意达尔尼央便径直走开了。
“请留步,”他对阿拉密斯说,“我请求您的原谅。”
“什么?”阿拉密斯阻止了他继续说,“请原谅我这样向你指出,你在这个场合里的表现不是有道德的人的表现。”
“你在说什么!”达尔大尼央大喊了起来。“您觉得……”
“我是说,尽管您从加斯科尼来但你并不像,您还是知道为什么我会踩在手绢上的。不是吗?”
“先生,您想侮辱我那你就想错了,”达尔大尼央说,他喜欢争吵的天性又占了上风,“我是来自加斯科尼来的;既然您都知道,那加斯科尼人是不大有耐心的你应该也知道;因此他们道过一次歉,哪怕不是因为自己的错道过一次歉,他们也相信自己做的已经够好了。”
“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阿拉密斯说,“我不是找茬跟您吵架。我并不好斗,我暂时来当火枪手的,我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跟人打架。但是这一次不同,因为你伤害了一位夫人的名誉。”
“确切的说。我们损害到她了,”达尔大尼央叫了起来。
“您怎么就没脑子,要把手绢交给我呢?”
“您怎么笨的让它掉下来?”
“我再耐着性子重复一遍,先生,它不是从我的口袋里掉下来的。”
“哈…,先生,是我亲眼看见它从您的口袋里掉下来的!”
“啊!您竟然这样对我说话,达尔大尼央先生!好吧,我要教训教训你。”
“我呢,我要让您清醒一下,神父先生!请出招吧。”
“请冷静。您看我们在哪呢?那里面都是红衣主教的人。谁能向我保证你不是他们派来杀我的呢?可恨的是我很惜命,我要在一个比较隐蔽地方把您宰掉,让您不能向任何人夸耀。”
“也许吧;但您还是带上手绢吧,不管是不是您的,也许它能帮上你。”
“你是斯科尼人?”阿拉密斯问。
“没错,为了保险起见不想推迟我们碰头的时间吗?”
“对火枪手来说是不需要的,但是对于教会里的人来说,那真是一个重要的环节;因为火枪手只是我暂时的身份,所以慎重行事是我的原则。两点钟,在德·特雷维尔的府邸等您。在那里我会再把地点告诉您。”
两个年轻人礼貌的互相行完礼以后,阿拉密斯沿朝那条街走去,而达尔大尼央呢,朝赤足加尔默罗会修道院的方向走去了。他边走边心想:
“我肯定不会逃走这一劫的;但是我肯定是被一个火枪手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