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的另一个朋友告诉我有家酒吧的一个酒保会占卜术,兴许能帮我找到那个女人。 原本我是极不屑于理会这种东西的,但目前已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我不得不扮成一个空虚无聊找乐子的女人钻进了那家酒吧。 灯光还是令人晕眩的昏暗,音乐更是备受我的唾弃,那群嘈杂疯狂却又比谁都空虚寂寞的男女,我实在不愿多看他们一眼。 然而柜台却是很亮的。那似乎是一种灰暗的炫亮,在这个令我唾弃的摇晃着的世界里,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亮光,然而在旁人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于是我似乎被吸引住了似的,迈开步子往那走去了,往那柜台内的人影走去。 他似乎长得相当不错,也很年轻,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脱离这个该死的职业。他这时问我要什么,却没有抬头看我,似乎与我很熟或是知道我目的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