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眼都盈满了顾芸儿的笑颜,马不停蹄地直奔周县令府中。
周县令回到家中得了几分清净,京中那位大人这几日也不再过来找自己,他正乐得自在,得知许厌离前来谈天,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谁知道刚一落座。
许厌离说:“周大人,我今日是为宁珩的事情而来,他并非蓄意谋杀,不过是和邻居不睦,想要略施手段,叫人不敢上门招惹而已。”
周县令端茶的动作一顿,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上次,也是许厌离为宁珩而来,为谢不凡求情。
害得他惊恐的两夜没睡,生怕京中贵人暗中窥见自己和包庇谢家的人有往来。
这一次,他竟然又是为了宁珩的事情过来。
可许家也是当地书香门第,一呼百应的大户人家,自己不好轻易得罪。
周县令拧着眉头,轻咳几声。
“这件事情,不太好办。”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许厌离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当即拿出几个锦盒。
“这些都是我孝敬周大人您……”
“这不是钱的事情。”周县令赶紧摆手。
“不要钱财,莫不是想升官?”
许厌离倒是没想到周县令为这点小事,就敢狮子大开口,但一想到能得顾芸儿青眼,他豁出去。
“也不是不行,只要周大人愿意帮我办成这件事情,我定将您的事情告诉家中,让家里为大人铺路,平步青云……”
周县令倒抽了一口凉气,砰的一声将茶杯砸在桌上。
“让我平步青云,你办不到。”
“怎么可……”
他堂堂许家,提拔一个县令,也不是做不到的!
周县令急急摆手打断他的话,眼神变得危险,面上却好言好语的说。
“许公子这几日读书累着了,都白日神游到我府里来说胡话了。来人,快请公子回许府好好休养几日,莫要到本官面前闹笑话了。”
“升官发财都不要,大人到底要什么!”
许厌离难以置信地拍案而起。
周县令挑眉。
“本官什么都不要!本官只要恪尽职守,公正公平,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送客!”
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