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贡献自己的才干,做人坦**正直,不仅自个儿能挺直腰板,这种人就也钻不了害你的空子,就算真要害你,你身边认可你能耐的人,都会护着你。”
这席话一出,认可这个理儿的谢桂花,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了。
但建国和知远还在瑟瑟发抖,对着杨舒芬继续道。
“干嘛跟人这么硬气,得罪了人肯定落不着好的。”
“就是啊,妈你就不能软乎点儿腰杆儿,要是咱们能叫人家人物高兴了,这不就是咱能依靠的人脉关系了,往后想干啥都能干,多好啊。”
俩儿子的目光还是这般短浅的。
杨舒芬严肃起脸色,对二人训斥道:
“想靠这种邪山捞好处,就不怕好处还没捞着,邪山垮了先将你俩压死。”
“再说,你俩一个无业游民,一个工厂里的低级杂工,人家人物的眼珠子只朝着天上的,谁瞧得见地上尘粒一样的你俩啊。”
“还怕人家瞧上你,你俩倒是好生混出个名堂来,叫人家先真能瞧见你俩。”
“你俩长啥样人家都没瞧见,还怕人家碾你俩,人家是个能瞧见的人物,就当自个儿也是个到哪儿都被人瞧见的人物啦?”
一通先摆道理后无情贬踩,说的哥俩气闷的都忘了害怕了。
“妈你舔舔自个儿的嘴,瞧瞧能不能将自个儿毒死。”
“真是,就没见过谁家这么贬踩自己儿子的,说的咱啥也不是了,真伤人。”
二人不欢而去。
谢桂花则高兴地哼着小曲,拎上一大包煎剂就腿着去卫生站报到去。
这录取信是江军交给她的。
江军昨天就从本村撤离回了农场。
他走得很利落,因为好感归好感,心里还是不想害人。
兴许往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想到这一茬儿,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遗憾。
感觉有一段缘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谢家院子里走得只剩杨舒芬一个人。
但与此同时,院外的一墙之隔,却有一只耳朵将刚才的一切听了个清。
那凌尘子隔墙冷哼,哼声中,满是不服气。
他不仅要帮陈东明筑生基。
还要在杨舒芬家……
筑鬼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