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见这摆谱压人的话,杨舒芬这才笑出了声:
“我要是真帮你倒腾欺骗老天爷的禁术,岂不是害了本县几十万父老乡亲。”
“你这人心术不正,没被提拔才是上级领导英明。”
这话一出,陈东明被气得瞬间炸毛: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从来没有人敢得罪我!”
“是吗,”杨舒芬依旧一脸平静: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总不能把难听话都当成得罪话,是难听话还是得罪话,你当领导的难道分不清?”
“虽然我不怕你,但你也不能这么刁难我一个老农民。”
“你还知道你就是个老农民呢,”陈东明压着嗓子,瞪着眼珠子,那歇斯底里的架势,就跟中邪了似的:
“至于怕不怕,你怕不怕无所谓,但是,你这么多子女呢,有软肋的人,就要懂得服软。”
“哦,不愧是领导,说话水平真高。”杨舒芬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等着吧,你迟早会来求我。”
撂下恶狠狠的威胁,陈东明气得跳上专用的红旗牌小车,就驱车而去。
这大清早的,建国还正要去上班,知远也正要去接徐思思去上班。
谢桂花习惯性地早早起来煮口子饭,起来之后直奔灶房,都差点烧上了,才想起不用烧了。
自家门口就开来了红旗小车,还来了大人物。
老娘几句话就把人家大人物气得跳脚,吓得他们仨胆囊都裂了。
“妈,你干啥呢……”
“就是啊,干嘛这么得罪人……”
谢桂花被吓得说不出来话。
知远没忍住指责。
建国也一脸不赞同。
“哼,你俩大男人,还没桂花这个小闺女胆子大。”杨舒芬抬眼看向谢桂花,“桂花,你去卫生站上班,记得拿上药,想办法让你们院长同意煎给病人喝,尽力帮你们院长解决大肚子病的问题。”
“……”谢桂花艰难地将话音挤出牙缝:
“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咱其实跟大哥二哥一样害怕。”
“我们小老百姓,哪招架得住大人物的使坏,恐怕人家随手一下子,咱一下子都挨不住,就被碾死了。”
杨舒芬完全被这一层给吓着,她继续说道:
“只要你有才干,叫人瞧见你是个有本事的,旁人就会认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