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晚,也注定平静不了。
他拉着夏轻舟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后开口道,“阁下跟了我一路,又不动手,可见至少眼下还不是敌人,既然不是敌人,不如现身一见,喝口茶水,润润喉咙?”
有人跟踪长生哥哥?
夏轻舟柳眉轻蹙,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千斤则用自己庞大的身体牢牢挡在牧长生身前,“何方神圣?再不现身,姑奶奶我要动手了!”
眼见千斤从院子里拎起一个石墩子,就要向着暗处砸去,夜空中终于响起了一道苍老但又威严的声音,“姑娘住手,老夫并无恶意!”
话落,一穿着白衣的老头已经从天而降,落在了牧家院落内。
牧长生打量着他的穿着打扮,眸光微沉,但还是递了一杯茶水过去。
对方也不客气,端起茶豪饮干净,而后更是在桌前落座,“牧公子既然如此大气,老夫也不与你客气,这一桌佳肴你一人也吃不干净,不如老夫帮你?”
牧长生拉着夏轻舟的手,在白衣老头对面落座。
对方毫不在意二人,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牧长生看对方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连忙夹了些菜,给夏轻舟。
之后开始了与那白衣老头的竞速。
二人皆不甘下风,很快便将桌上菜肴吃的一干二净。
白衣老头打了个嗝,嘴上却嘀咕着,“这女娃娃的菜做的好吃,老夫很久没吃的这么开心过了,只可惜,没吃饱……”
夏轻舟开口,“要不我再去给老前辈加几个菜?”
白衣老头点头,“懂事,懂事。”
可牧长生却一把拉住了夏轻舟,冷冷的看着那老头,“我与阁下素不相识,管阁下一顿饭,已是仁至义尽,阁下还想指使我的未婚妻,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牧长生生气,白衣老头摸了一把胡须,道,“年轻人,别生气,老夫不吃就是了。”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一直跟着我?”牧长生死死的盯着老头,问。
老头反问,“近日来,牧公子声名鹊起,整个广陵都说牧公子乃罕见的奇才,既如此,公子不妨就猜猜老夫是何人?”
牧长生冷哼一声,“你是天地教新派来的护法。”
他的话一出,整个牧家的空气都凝结了。
夏轻舟双手紧攥,满眼警惕,千金则是又一次暗暗握住了石墩,随时准备杀了这老头,保护自家姑爷。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岳千帆怎么会察觉不到此时的气氛?
他连忙笑道,“呵呵,牧公子果然聪明,不过,老夫此来对牧公子并无恶意,反而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公子。”
“喜事?”牧长生轻哼一声,“你别告诉我天地教打算不计前嫌,将之前与我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都说了牧公子聪明,你竟又一次猜对了!”岳千帆赔笑。
可牧长生却觉得,他笑得如一头狡猾的老狐狸。
这老登,必然有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