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逾拍了下她的背,笃定地说:“本来也不会有事。
你看,等我上去的时候,你都找到路了,再不济,还有晓东他们在。”
纪静宜故意问:“那你怎么不让他们找,非得亲自上阵?”
“这不是,”
王不逾虚阖着眼皮,笑了下,“还在审查期吗?来都来了,得力争表现呐。”
她哼了声:“坐不住就说坐不住。”
“想到你可能会害怕,也坐不住。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不再说了。”
王不逾说。
“不是大事,你还那么紧张,带了那么多人。”
纪静宜斜了他一眼。
王不逾攥过她的下巴:“虽然不大,但我情感上,还是不能允许你出任何的状况,同一件事的后果视个体感受而异,明白吗?”
纪静宜翻译成大白话:“哦,如果换做是别人,你就在家等消息了,门都不会出。”
王不逾也没否认:“对,因为我很清楚,这一带相当安全。”
“可你还是来了,而且提早来的。”
纪静宜除掉毯子,把手攀上他的肩。
窗外是京郊的夜,黑压压的山影在往后推,城市天际线上淡出的光晕,把晚空抹成一点浑浊的橘。
王不逾往后仰了仰头:“午睡起来就眼皮跳,不放心你。”
“迷信,刚还不让老谭说撞邪,”
纪静宜对这一套仍有敬畏,“说不定啊,我是遇上鬼打墙了,这是座妖寺来的。”
“好了,以后就别来了。”
王不逾说。
她点头:“我吃了一次亏,有八抬大轿给我,都不会再来。”
“……”
再往下,眼看老二没处躲了,静静也越贴越近,近到他们耳语什么都听不清了,只隐约传来他两声呵斥,让她停下,可又无济于事。
谭默不敢继续看,也不敢听了。
他专心望路,一直把他们送回纪静宜的住处,又一刻不停地开走。
“哎呀,终于到家了。”
纪静宜进了门,手往后伸,捶了捶腰。
王不逾走在前,给她拿了鞋:“去洗澡,在车上闹出一身汗。”
纪静宜换了,又转头贴回他身上:“你怎么知道我出汗了?”
“你挨那么紧,我想不摸到都难。”
王不逾一只手把她夹抱起来,往楼上走。
上面本来三间卧室,其中两间打通,布置成一个大主卧。
王不逾留宿过两三次,可每一回进来,还是受不了那股浓郁的香,甜丝丝的,顺着呼吸往身体里蹿,无端烧起一阵难按捺的躁动。
他把人放下,站在地毯边,没再往前:“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用,”
纪静宜摆了摆手,她直接拧开柜子上一瓶,“喝这个就行了。”
她喝完,又随手放下,边解身上的衣服,一边往浴室去。
到门边时,上身只剩一件内衬,是相当轻薄的吊带背心,又被汗浸湿了,透明地出现在王不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