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利己人士,本来就没王法。”
王不逾说。
纪静宜:“……”
他今天抽风了,说话也不藏着掖着的,还是昨晚划开了他结界,要现原形了啊。
吃完饭,一回了家,王不逾脱掉外套,就在沙发上躺下了,实在头晕。
纪静宜不清楚昨天后半段,只当他是开会累了。
她走到客厅,嘁了很响一声:“什么精力呀,还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好。”
还没睡着的王不逾:“……”
今晚时间充足,她不紧不慢地泡了个澡。
揉泡沫时才发现,自己胸口下边一点,被掐出了好几道痕迹,都已经青了。
也不知道是谁,刚搬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穿睡裙都要挪开眼,现在下手没轻没重的。
等她捯饬完,又收拾了半箱行李才回去,王不逾已经起来了。
他拎着西装外套往卧室去,正碰上纪静宜出来,两个人在走廊上迎面碰上。
王不逾看了她一眼,身上的裙子又是没见过的,藕荷色,蕾丝薄得几乎透明,花纹像皮肤里生出来的,细细的藤,小小的叶,从胸前一路蜿蜒到腰上。
显然,纪静宜没想到他这么快醒,手还停在肩带那里,边走边在调整,见他站在门口,先是一怔,然后下巴微仰:“你看什么?”
王不逾偏过目光,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往前。
纪静宜在后面叫他:“喂,今天还来我房间睡吗?”
“今天不会停电,你不用怕。”
王不逾的声音轻飘飘的。
纪静宜哼了声,转身走了。
一连两天,纪静宜白天出去疯玩,晚上回来就收拾行李,箱子在地毯上摊着。
王不逾一进她房间就能看见,里头暂时只放了防晒霜,比基尼,几条真丝裙子,一双新买的蝴蝶结拖鞋,透着股要去玩个痛快的雀跃劲儿。
到了周日夜里,她边叠衣服,边和靳慧真确认行程,打完电话了,一扭头,看王不逾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水。
纪静宜招手:“拿来给我喝,正好渴了。”
“明天就走?”
王不逾走过去,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水,说:“对啊,我请了两天假,要不然怎么玩?初五还得回来,跟你结婚。”
王不逾站在一边,手抄进裤袋里:“住的地方安排好了?”
“嗯,舅舅老早就买了栋别墅在那儿,”
纪静宜又塞进去几副墨镜,说,“私人海滩,安保也齐全,你就放心好了。”
王不逾点点头,没再多问。
“到了发个消息。”
他站在那儿,看她检查了一遍以后,盖上箱子。
纪静宜直起身子,要把箱子竖起来时,一只手先伸到了跟前。
王不逾说:“沉,我来。”
他的声音灰蒙蒙的,跟窗外的夜色一样,纪静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居然听出了一点不舍得。
她抬起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前后摸了摸:“王不逾,你是不是不想我走啊?”
“不是。”
王不逾摇头,手也没有抗拒地抽开。
纪静宜于是靠得更近,掌心滑上他的小臂,另一只很熟练地钻进他的针织衫,黏在了他后背上:“那你待在我这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