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玉觉得痒痒的、麻麻的,却又舒服得不想动,只是小声说:“大伯,你的手好热……”
这样的“坐大腿吃糖”游戏持续了几个月。李叔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信任也越来越深。他开始给银玉买小礼物:漂亮的发夹、闪亮的贴纸、甚至小玩具,每次都说:“这是大伯给乖银玉的秘密礼物,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哦。”银玉觉得李叔比家里忙碌的父母还亲切,渐渐养成了放学后先去李叔家“玩一会儿”的习惯。李叔会把她抱进屋里,反锁上门,客厅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创造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有一天,银玉穿着一件粉色小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李叔把她抱到腿上后,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粗糙却温暖的指腹贴着她光滑无毛、粉嫩稚嫩的小屁股轻轻揉搓,按压着柔软的臀肉,还在臀缝间来回滑动。银玉小身子扭了扭,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却又好奇:“大伯……那里……好痒……好奇怪……”
李叔低声温柔地哄她,呼吸渐渐粗重:“乖宝贝,不怕,大伯只是帮你按摩一下。小女孩玩累了,屁股会酸的。大伯最疼你了,对不对?”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轻轻分开幼嫩的臀瓣,按压她小小的菊花蕾,又滑到前面粉嫩无毛的阴唇外侧,轻轻揉捏那条细细的嫩缝。银玉觉得下面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热流,小脸红扑扑的,呼吸也乱了,却因为李叔不断的糖果和夸奖而舍不得离开,反而微微分开小腿,任由那只大手在私密处探索。
从那以后,李叔开始把银玉带到卧室“玩更刺激的游戏”。他先是让银玉脱掉上衣,只穿着小裙子坐在他腿上,然后自己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成年男人的粗长肉棒——足有银玉小手臂那么粗,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雄性的麝香味。李叔握住银玉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肉棒上慢慢上下套弄,教她:“乖,来帮大伯摸摸这个宝贝,它喜欢银玉的小手……摸得越温柔,大伯越开心,以后会给你更多好玩的。”
银玉好奇地盯着那跳动的巨物,小手勉强握住一半,感觉它又烫又硬,还会一跳一跳的。她眨着大眼睛问:“大伯,这是什么呀?好大好热……”
李叔淫笑着亲亲她的脸蛋:“这是大伯最宝贝的东西,叫大鸡巴。以后大伯要用它慢慢教你长大,成为大伯最听话的小公主。”
调教从最基础的亲密接触开始。李叔每天放学后都会等银玉,先用舌头和手指让她熟悉身体的敏感。他让银玉躺在沙发上,掀起裙子,分开她细嫩的小腿,用温热湿滑的舌头从她平平的胸部舔到大腿内侧,最后落在稚嫩无毛的小穴上。舌尖轻轻拨开粉嫩阴唇,卷住小小的阴蒂轻轻吸吮,又把舌头伸进窄小的穴口搅动,吸走每一滴分泌出的透明液体。银玉被舔得小身子不断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哭叫混着奇怪的喘息:“大伯……那里……好痒好麻……啊……不要一直舔……银玉要尿出来了……”
李叔却抬起头,嘴角带着银玉的体液,温柔却坚定地说:“乖,这是大伯在帮你洗澡呢。舒服就叫出来,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大伯的舌头的。”他还用粗手指轻轻插入穴口,只到第一个指节,来回抽动,让银玉渐渐适应被入侵的感觉。
口交训练是下一步。李叔让银玉跪在自己面前,小脑袋凑到胯下。他一只大手轻轻按着银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粗长肉棒,用紫红的龟头在她粉嫩柔软的小嘴唇上慢慢摩擦,涂抹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张开小嘴,像吃冰棍一样含进去,舌头要绕着舔……大伯会奖励你的。”银玉乖乖张开樱桃小嘴,勉强含住大半个龟头。小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冠状沟和系带,咸咸的、微微腥热的味道让她小眉头皱起,却被李叔温柔的夸奖鼓励着不敢吐出来。李叔舒服得低吼:“对……小银玉的嘴巴又小又热又软……吸得大伯好爽……慢慢学,深一点……”他慢慢挺腰,把肉棒一点点推进她幼小的口腔,顶到喉咙口,操得她小嘴鼓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流成一条线,眼睛也泪汪汪的。银玉呜呜咽咽地叫着,却在李叔的哄骗和反复练习下,渐渐学会用舌头缠绕、用力吮吸,甚至主动前后摆头吞吐。每次李叔快要射精时,都会按住她的小脑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逼她全部吞咽下去:“乖宝贝,咽下去,这是大伯给你的特别营养。吞完大伯就给你买新裙子。”
这样的口交和手指调教持续了几个月,银玉渐渐养成了放学后期待“特别时间”的习惯。李叔还用礼物让她更加配合,同时教她说一些简单的话:“叫大伯……说银玉喜欢大伯的大鸡巴……”银玉红着脸学着,心里却觉得这些秘密越来越有意思。
终于,在银玉九岁半的一个炎热下午,李叔决定彻底开苞她。那天他把银玉带到卧室,关好门窗,脱光她身上所有衣服,让她光溜溜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李叔自己也脱得精光,粗壮结实的身体缓缓压上来,先是用舌头和嘴唇从银玉的脖子、胸部、肚脐一路向下,舔遍每一寸幼嫩肌肤。最后他把银玉细嫩的双腿大大分开,用舌头专注地侍奉那粉红稚嫩、无毛的小穴。舌尖用力分开阴唇,卷住小小的阴蒂吸吮得“啧啧”作响,又把整条舌头尽量伸进窄小的穴口里搅动旋转,吸走所有流出的透明淫水。银玉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小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混合着哭声和娇喘的叫喊:“大伯……啊……那里好热好麻……痒死了……银玉受不了……不要一直吸……啊……啊……”
李叔却埋头更深,边舔边低声鼓励:“乖,放松……大伯在给你最好的快感……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了……”他足足舔了二十多分钟,直到银玉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幼嫩的嫩肉微微张开,才挺起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
李叔握着肉棒,用龟头在银玉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涂抹,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然后腰部缓缓前顶。“乖宝贝,大伯要插进去了……一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痛,但大伯会很温柔的……以后你就是大伯的专属小女人了……”
龟头挤开紧窄的幼嫩阴唇,一点一点往里钻。银玉痛得小脸煞白,尖叫起来:“啊……好痛……大伯……太大了……下面要裂开了……拔出去……银玉好怕……”她的小手乱抓床单,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幼小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李叔却用强壮的身体压住她,双手温柔却坚定地固定她的细腰,继续慢慢推进。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李叔深吸一口气,抓住银玉的腰肢猛地一挺,“噗”的一声,肉棒刺穿处女膜,粗暴却又带着控制地整根插进了她稚嫩的阴道最深处。鲜血混着大量淫水从紧窄的结合处涌出,把洁白的床单染红了一大片。银玉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痛……痛死啦……大伯……银玉的下面坏掉了……啊……啊……拔出去……求求你……”她的小穴被成年粗肉棒完全撑开到极限,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死死裹住巨物,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抽搐,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李叔没有立刻猛干,而是把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不动,让银玉慢慢适应那种被彻底填满、撑裂的感觉。他低头亲吻银玉满是泪水的脸蛋、嘴唇,双手轻轻揉捏她平平的胸部和小乳头,柔声安慰:“好女儿,别哭……现在你已经是大伯的女人了……痛一会儿就过去了……大伯会让你变成最舒服的小骚货……”过了好几分钟,疼痛稍稍缓解,李叔开始非常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处女血和晶莹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幼小的子宫口,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银玉哭得声音都哑了,小身体不停颤抖,却在李叔持续温柔的抽插、亲吻和手指挑逗乳头下,渐渐从疼痛中混杂出一丝奇异的酥麻快感。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大肉棒摩擦内壁的感觉,让银玉不知不觉中开始发出细细的鼻音。
那天李叔足足在银玉体内抽插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温柔的传教士位,让银玉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狗爬式轻轻撞击;最后又让她小小的身体骑在自己身上,李叔躺着向上顶撞。银玉的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混合鲜血不断流出,床单湿了一大片,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淫靡水声。李叔一边抽插一边耐心教她:“叫大伯……说‘大伯的大鸡巴奸淫银玉好舒服’……说你的小骚穴喜欢被大伯干……”
银玉哭着、喘着、断断续续地学着那些淫荡的话语:“大伯……大鸡巴……奸淫银玉……小穴……好奇怪……啊……有点舒服了……”最后,李叔再也忍不住,把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全部射进银玉幼小的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肚子微微鼓起,精液甚至从穴口倒流出来。
开苞之后,李叔对银玉的调教进入更深入、更频繁的阶段,几乎每天下午放学后,银玉都会找借口偷偷溜到李叔家里,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李叔买来了润滑油、跳蛋、小型假阳具和各种情趣小玩具。他先继续用手指和舌头开发银玉的前后两个小穴,让她彻底学会高潮的滋味。银玉第一次被李叔两根手指抠到高潮时,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哭喊着:“尿了……银玉尿出来了……好羞……”
李叔却抱着她大笑:“那是潮吹,说明大伯把你干爽了……以后你会天天想要的。”他还教银玉自己用小手揉阴蒂,边看她自慰边用肉棒摩擦她的脸。
随着时间推移,李叔引入假阳具训练,让银玉的小穴逐步适应更大更粗的东西。他让银玉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像小狗一样,自己跪在后面一边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和菊花,一边把涂满润滑油的小型假阳具一点点推进去。银玉痛并快乐着,渐渐学会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甚至求李叔:“再深一点。”后来假阳具换成更大号的,银玉的小穴被撑得越来越有弹性,却在外表上依然保持着天真紧致的模样。
再后来,李叔完全恢复用真肉棒的日常奸淫。地点也越来越大胆:有时在客厅沙发上让她骑乘,有时在厨房台子上站立后入,有时甚至冒险在阳台上,从后面抱着她边看外面边抽插,那种可能被邻居发现的风险让银玉既害怕得发抖,又兴奋得小穴收缩得更紧。李叔教她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69式互相舔弄、把她抱起来悬空操、让她跪着从后面被干得像小母狗一样叫。银玉的小穴被操得越来越湿热松软,却依然能紧紧夹住李叔的肉棒。她学会了主动张开细腿求大伯:“用力奸银玉。”学会了用小嘴深喉吞精直到呕吐般吞咽,学会了在被内射后用小手指挖出白浊精液,当着李叔的面吃掉,还学会了在高潮时全身痉挛、喷水湿透床单。
李叔还对她进行语言和心理调教。他要求银玉每次做爱时都要说下流话:“叫大伯……说银玉是小骚逼……是专门给大伯操的小肉便器……喜欢被大伯的大鸡巴奸到子宫……”
银玉起初红着脸,却带着笑意顺从地叫着,后来甚至在高潮时主动浪叫那些淫词:“大伯……银玉是小骚逼……喜欢被大伯的大鸡巴……奸到最里面……啊……啊……射进来……灌满银玉……”李叔还用“爱”的名义让她更加听话。这样的日子让银玉觉得每天都充满期待。
这样的秘密调教整整持续了三年多,直到银玉十二岁左右,李叔因为工作调动不得不搬离小区。银玉表面上恢复成那个乖巧可爱、成绩优秀的小女孩,对父母和同学都一如既往地天真,但在内心深处,她早已是一个被彻底开发、懂得各种性爱技巧和快感的早熟少女。她把这一切深深藏在心底,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最亲近的父亲全贵。她喜欢在父亲面前装作单纯的样子,心里却藏着这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些往事在银玉脑海中如潮水般涌过,又迅速退去。强烈的现实快感瞬间把她拉回卧室——父亲全贵的粗长肉棒依然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凶猛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把她娇小的身体撞得乱颤。她表面上继续假装青涩单纯,发出甜腻娇媚的呻吟,心里却觉得这一切格外有趣。父亲还以为自己在给她开苞,却不知道她早已被别人开发得又软又会夹。这种隐秘的差别让现在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她的身体也更加主动地迎合父亲的每一次撞击。
银玉白嫩娇小的屁股继续拼命向上抬起,主动迎合父亲的每一次撞击。全贵丝毫没有察觉女儿隐藏的那些漫长往事,更加兴奋地抱紧她。他感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睾丸收紧到极点,那滚烫的精液在体内蓄势待发。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银玉被他撞得声音都碎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爸……快到了……银玉也要……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再次喷射出来。
全贵感到女儿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头顶。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抵住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将积攒了十四年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射得又多又浓,灌满了女儿身体的最深处。银玉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颤抖,阴道急剧收缩,将父亲的肉棒绞得发紧。
他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喘着粗气,久久没有动。银玉也安静下来,像一只被喂饱的小猫,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堵着那些精液不让流出来。
过了很久,全贵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他低头看到女儿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淫水、血丝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淡紫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和愧疚交织在一起,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银玉……疼吗?”
银玉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又软又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带着哭腔:“爸……我好害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全贵紧紧抱住她,声音有些哽咽:“不会的,爸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你永远是爸最疼的宝贝。”
银玉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说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全贵感到胸口那团火终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永远都是。
他不知道的是,银玉埋在他怀里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弧度。
爸爸……你比李叔青涩多了。但没关系,银玉会一点一点地,把你教成我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