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双重刺激——内部G点被有力按压、外部阴蒂被嘴唇和舌头疯狂吸吮——形成了一个快感闭环,把银玉推向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烈向上弹起,双腿死死夹住父亲的脑袋,脚趾用力蜷缩,阴道急剧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父亲的胸膛和床单上。她的叫声尖锐得变了音:“啊啊啊啊啊——爸——出来了——要死了——啊——啊——啊——”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阴道里疯了一样痉挛,把父亲的两根手指挤得动弹不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后,银玉重重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父亲之前留下的口水,整个人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在寻找乳头。
全贵抬起头,下半张脸全部湿透——嘴唇、下巴甚至胡茬上都沾满了女儿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黏稠的淫水吞下去,露出满意的淫笑。他见银玉已经完全被性欲控制住,便直起身子,重新跪在女儿两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变得更加粗硬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对准女儿高潮后还在一张一合微微张开的稚嫩小穴。穴口因为刚经历高潮,比之前松软了一些,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里面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穴口周围糊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水,还在不断往外渗。全贵用龟头在穴口蘸取淫水画了几个圈,然后把肉棒根部握紧,龟头顶住穴口正中心,腰部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刚挤开紧窄的穴口,才进去不到两厘米,银玉就发出尖锐痛苦的尖叫:“啊——爸——痛啊——啊——爸——不要——好痛哦——”毕竟她的阴道虽然被李叔开发了三年多,但成年后就停止了,这半年又恢复了紧致,加上全贵的粗长肉棒尺寸实在太大——龟头就有乒乓球大小,茎身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粗——所以刚刚进去就感觉整个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银玉的小穴在父亲肉棒面前表现得又窄又紧,穴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像一张小嘴狠狠咬住入侵者,不让它再前进分毫。阴道内壁的嫩肉受到刺激开始剧烈痉挛,紧紧裹住已经插入的龟头部分,像无数只小手拼命要把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吸得更紧。全贵只插入一个龟头,就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紧致——女儿的嫩穴比任何成年女人的阴道都紧窄数倍,又湿又烫又滑又嫩,层层叠叠的褶皱缠绕着龟头蠕动着摩擦,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强烈的快感,咬紧牙关,后槽牙磨得咯吱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全贵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用沙哑颤抖的声音安慰女儿:“银玉,小乖乖,一开始是这样的,等一下就不会痛了,你忍一忍吧。乖,放松些,越紧张就会越痛哦……”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揉捏银玉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画圈摩擦,试图通过快感抵消疼痛。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女儿的小乳房,拇指拨弄硬挺的小乳头。他的嘴也没闲着,俯下身贴在银玉耳边,用气音说:“好女儿,忍忍,马上就不痛了,相信爸爸,爸爸最疼你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廓,把舌尖钻进耳孔里旋转,湿热的气息吹进耳朵。
银玉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渐渐放松了一些,穴口不再死死咬住龟头。全贵趁机继续慢慢往前推进。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每前进一厘米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一条条细嫩的褶皱,像翻过一道道肉坎。那些嫩肉被强行撑开,却立刻又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进入的部分。银玉随着肉棒的深入,眉头越皱越紧,小牙紧紧咬着下唇,呻吟中仍带着痛楚,但已经不是纯粹的尖叫。
而是痛和爽混杂的复杂音调。龟头深入了七八厘米,前端顶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那是李叔当年开苞时没有完全捅破的残留膜瓣,加上这半年小穴恢复了部分紧致,形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膜。全贵感知到龟头碰触到了那层轻微的阻碍,以为是完整的处女膜,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女儿真的是处女,自己是第一个真正占有她的人。他抓紧银玉的双肩,把她娇小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床上,深吸一口气,腰部和臀部肌肉猛然绷紧,像蓄满力的弓弦,然后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噗”的一声刺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撞开宫颈外口,整根肉棒一下子深插到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子宫口,把子宫都顶得往上位移了几厘米。银玉的阴道被彻底填满,娇小的身体里吞进了成年男人粗长滚烫的凶器,小腹皮肤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根凸起的形状。鲜血混着大量淫水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结合处流出,顺着会阴沟淌下,滴落在淡紫色的床单上,迅速浸出一小朵鲜红的血花。
银玉爆发出最痛苦的哭喊哀求:“爸——不要了——银玉好痛——好痛哦——下面真的裂开了——不要——啊——啊——拔出去——求求你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小身体不停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快把床单抠出洞来。两条腿本能地想把身上的重量蹬开,却没有力气,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蹬踹。
全贵用强壮的身躯牢牢压住女儿,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可能。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女儿紧窄阴道完完全全包裹的感觉——里面又湿又烫又紧,阴道内壁像一只温暖湿润的手紧紧握住肉棒,层层折叠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按摩茎身,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下一下吸吮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全贵爽得眼眶发红,呼吸急促如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没有立刻疯狂抽插。
全贵开始在女儿稚嫩的小穴里轻轻、缓慢地抽动肉棒,抽出的距离只有三四厘米,再慢慢碾回去,用极小的幅度和缓慢的速度安抚着女儿。这种轻柔的抽插让龟头在阴道内壁上缓慢地前后摩擦,冠状沟刮过一层层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他抱紧银玉,把嘴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轻声安慰:“好女儿,你好美呀……不要紧,放松些,待会儿就不痛了,相信爸爸……现在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乖,深呼吸,张开嘴呼吸,对,就这样,放松下面……爸爸这么疼你,怎么会让你一直痛呢……”一边说,他一边继续缓慢抽动肉棒,让龟头在紧窄的阴道里像羽毛一样轻轻刮擦内壁,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女儿敏感的耳垂和整个耳廓,把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吸吮。他还腾出一只手,在银玉胸前的乳尖上温柔揉捏捻动,用指甲轻轻刮乳尖顶端凹陷处。银玉就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痛楚逐渐减轻,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阴道也不再死死绞住肉棒,而是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的淫水来润滑。
大约在插入后的三四分钟,情况发生了明显转变。因为全贵持续耐心的温柔抽插、多点的爱抚挑逗和银玉自身分泌出的大量淫水的润滑,肉棒在阴道里抽动的阻力越来越小,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银玉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消失,眉头舒展开来,咬紧的牙关放松,下唇上被牙齿咬出的深痕也慢慢平复。她的身体从抗拒转为接纳,阴道内壁的痉挛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有节奏的轻微蠕动,像无数张湿润柔软的小嘴在主动按摩和吮吸父亲的肉棒。小穴也开始分泌更多晶莹黏腻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流出来,在肉棒的活塞运动下搅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全贵敏锐地感觉到女儿身体的变化——夹住肉棒的力量从痛苦的抗拒变成舒服的包裹,甬道里又滑又热,龟头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波黏腻的淫水。他见状,立刻抓住时机,慢慢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从之前的三四厘米小幅抽动,逐渐增加到七八厘米、十几厘米,最后整个抽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速度也从缓慢的碾磨变成有节奏的律动,大约一秒一次,耻骨撞击女儿稚嫩无毛的阴户,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啪”声。银玉的反应也发生了质变——她不再叫痛,也不再做出抗拒的姿态,而是渐渐沉浸在父亲抽插带来的奇异快感中。她的两条细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重新盘上父亲的腰,紧紧交叉扣在父亲的屁股上,帮助父亲插得更深。两只小手也从死死抓住床单变成抱住父亲的肩膀和后背,感受着父亲壮实肌肉的有力律动。她闭上眼睛,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小嘴微张,发出有规律的、细细的呻吟,随着父亲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叫出来。她的小屁股甚至开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迎合父亲的撞击,主动用穴口吞进龟头。
全贵发现女儿的疼痛已经完全过去,反而开始享受快感、主动迎合,内心的欲火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他开始大幅度、用力地奸淫身下这具娇嫩美丽的女儿。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女儿吃掉似的,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让女儿感受到失去填满的空虚感,穴口被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然后腰部猛然挺进,整根肉棒带着风声“噗嗤”一声狠狠插回去,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层层嫩肉的包围,势如破竹地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重重顶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往里顶得凹陷进去。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刮过G点所在的位置,每一次插入时又会碾过阴道后壁的一连串敏感点。肉棒的直径远远超过银玉阴道的容纳能力,把嫩肉撑得像透明薄膜一样紧紧裹在茎身上,青筋暴起的表面和阴道内壁摩擦产生的巨大快感让两个人都疯狂。水声不再是细微的“咕叽”,而是“啪叽啪叽啪叽”的响亮淫靡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龟头在阴道里搅出的大量淫水发出的“咕啾咕啾”泥泞黏腻声响。全贵耻骨上的坚硬骨头每一次重击都狠狠撞在银玉被撑得大开的阴户上,把她娇小的身体撞得整个往床头方向一耸一耸地移动,床垫被压得吱嘎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有规律的咚咚声。
银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浪,越来越急。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父亲奸淫带来的强烈快感中,之前被手指和舌头送上高潮后的阴道极度敏感,每一寸嫩肉的神经末梢都像被放大镜聚集了一般敏锐,肉棒的每一次刮擦、撞击、碾压都带来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电流,从阴道直冲脑门和四肢百骸,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欢唱。她抱紧父亲,指甲深深掐进父亲汗湿的背肌里,两条腿越盘越紧,脚趾满足地蜷缩,嘴里发出甜腻娇软的浪叫:“啊……啊……爸爸……啊……女儿……好舒服……好舒服哦……啊……啊……爸爸……你再用力些……好不好……再快一点……银玉……好喜欢这样……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开来铺在淡紫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朵。
全贵一边听着女儿的呻吟一边加快速度,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耻骨快速撞击女儿的阴户,把淫水撞得四处飞溅:“银玉……好女儿……舒服了吧?爸没骗你吧?现在是不是很爽?”
银玉喘息着回答,声音软得像融化了一半的棉花糖,断断续续,被抽插的节奏打断成一小截一小截:“没……啊……没有……爸怎么会骗女儿呢……啊……现在……真的好舒服……啊……爸……你的大肉棒……插得女儿……里面又烫又涨……好满……啊……啊……”
“那爸要用力了。把乖女儿干到高潮好不好?”全贵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额头上汗水汇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银玉的胸脯上。
“好……用力插女儿吧!干死银玉……把银玉干到高潮……啊……啊……女儿要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干……”银玉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心、乱伦禁忌都被强烈的肉欲冲刷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重、更快、更深。
全贵抱紧女儿娇小柔软的身躯,开始用尽全力疯狂地奸淫起来。他一边以每秒两三次的极高频率猛烈抽插——胯部快速挺动,壮实的臀大肌绷得像铁块一样硬,肉棒在他和女儿的交合处化为一道粗长的残影,啪啪啪啪的声响连成密集的鼓点——一边开始教导女儿那些最基本的性知识,声音粗嘎,混杂着舒畅的低吼:“好女儿……哦……你的小穴……好窄……好烫……好会夹……夹得爸爸……好舒服……嗯……女儿……我们这叫……做爱……或者叫……交配……爸爸插进你里面去的……这根粗粗大大的东西……叫肉棒……也可以叫……大鸡巴……你的这个……又湿又暖又紧的小洞洞……叫小穴……也叫骚逼……或者……肉缝……银玉……知道吗……记住了吗……哦……好爽啊……女儿……你好嫩哪……嫩得爸快疯了……爸太喜欢你了……”
银玉被干得神魂颠倒,身体随着父亲的猛烈冲撞在床上一耸一耸地晃,乳房上的汗水被撞得甩出去,长发在枕头上揉成一团。她的小嘴张着,大口大口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嘴里发出又浪又娇的呻吟作为回应:“啊……啊……爸爸……女儿也……好爽哦……好美哦……知道了……记住了……爸爸……你的大鸡巴……插在女儿的小骚逼里……银玉喜欢……和爸爸……做爱……和爸爸交配……女儿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干女儿……的小骚逼……啊……啊……好舒服……”
“不……女儿……爸爸这叫……奸淫……爸爸现在正在……用大鸡巴奸淫你……操你……干你……知道吗……这不是普通的做爱……是乱伦……是爸爸用鸡巴肏出来的亲女儿……再用大鸡巴肏回去……知道吗……”全贵纠正道,他粗俗下流的话让他自己也更加兴奋,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力量更加狂猛。
“对……奸淫……操逼……啊……啊……爸爸……在……奸淫银玉……用爸爸的大鸡巴操银玉的小骚逼……好……好舒服哦……啊……啊……爸爸……用力操女儿哦……用力奸淫银玉……女儿好喜欢……被爸爸的鸡巴猛操……好喜欢爸爸……鸡巴奸淫……”银玉被操得脑子都不清楚了,嘴里全是父亲教给她的下流词汇,越叫越顺口,越叫越浪。
床垫无声地承受着这对父女在上面肆意驰骋的激情,弹簧被压到底,发出沉闷的承载声。银玉娇小的手臂紧紧抱住全贵汗湿的壮实后背,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她整个人挂在父亲身上,像一只无尾熊抱着树干,随着父亲抽插的猛烈节奏被颠得上上下下。她尽情享受着乱伦带来的极致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禁忌被打破带来的强烈刺激:压在自己身上野蛮冲撞的男人,是生她养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平时叫爸爸、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送她上学的至亲,但现在他却把最私密最禁忌的粗长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在里面抽插搅动,用最下流的话教她什么叫鸡巴什么叫骚逼。这种血缘关系被性交彻底践踏的背德感,像一杯烈酒灌进她的大脑,让她晕眩、疯狂、兴奋到极点。
全贵压住女儿稚嫩的身体,肉棒快速有力地在女儿紧窄湿热的小穴里抽插着,享受着里面层叠嫩肉的按摩吮吸,喉咙里发出舒服到极点的低吼,像一头野兽:“啊……银玉……好女儿……怎么样,爸爸的大鸡巴奸得你爽不爽啊?操得你舒不舒服?”
“爽……爽呆了……爸爸……你操得女儿……好舒服……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把女儿的小骚逼都要操烂了……啊……啊……女儿快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银玉毫不羞涩地浪叫回应,声音大到整个卧室都在回响,她彻底放开了。
“女儿,爸早就想操你了……哦……你九岁的时候……小屁股就那么翘那么迷人……爸每次帮你洗澡……都想把鸡巴插进去……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爸终于把你从女儿变成我的女人了……”全贵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说着自己多年的变态幻想,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浓浓的背德快感,快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大脑。
银玉一边被父亲粗长的肉棒猛烈撞击着子宫,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答,声音带着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边缘的颤抖和哭腔:“爸……啊……啊……难怪……那时……邻居的李大伯……经常叫我坐到他大腿上……原来……原来……他是想摸我的……小屁股哦……啊……啊……爸爸……你那时就注意到女儿了……好色哦……”她故意提起李叔,一方面是潜意识里那段回忆被勾起,另一方面也是隐约感觉到父亲听说她被其他男人摸过会更加兴奋——这源于她对成年男人变态心理的某种少女的本能直觉。
果然,全贵一听女儿曾经遭受过其他男人的性侵犯和骚扰,性欲像被浇了一大桶汽油,疯狂燃烧。他大脑里立刻浮现出女儿九岁时那小小的身体穿着小裙子坐在邻居老男人腿上、被一双粗糙大手摸着幼嫩小屁股和小胸部的画面,这种画面让他既愤怒又变态地亢奋——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没能吃到的嫩肉,却早就被别的老色狼偷偷品尝过。这种嫉妒和绿帽癖混合的情绪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马眼分泌出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抽插的速度骤然提至极限,每秒钟三四下,肉棒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快速而有力地一次次重重顶开紧致的嫩肉,撞击子宫口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整个子宫顶穿:“宝贝……哦……李大伯……有没有……叫你和他……做爱……操逼呢?那个老色狼有没有骗你脱裤子?啊?快说!”他的声音急促粗哑,带着浓烈的变态兴奋。
银玉的小穴被干得“咕叽咕叽”作响,像被搅拌的泥浆。她假装羞涩又害怕地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犹豫和故意刺激父亲的楚楚可怜:“啊……没有啦……他没有要我做爱……可是他……其实……他不止亲我的脸……啊……啊……爸爸顶得好深……摸我的小屁股……还摸……摸我刚刚长出来的小奶奶……隔着衣服揉……还伸进去捏我的小乳头……啊……啊……”她故意说得断断续续、羞羞答答,但却又准确地把每一个能刺激父亲的细节都描述出来。她知道父亲正在发疯的边缘,她要给他添最后一把火。
全贵呼吸更加粗重,像一头被激怒又兴奋到极点的公牛,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都能把银玉的皮肤烫红。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眶发红,嘴角因为紧绷的咬肌而微微抽搐。他狠狠追问,声音里已经带着低沉的咆哮:“那……有没有摸你的小妹妹呢?有没有把手伸进你的小内裤里摸你那个无毛的小骚逼?嗯?说啊宝贝,那个老畜生有碰到过你的小嫩逼吗?!”他一边逼问一边更加疯狂地操干女儿的嫩穴,肉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以最大力气、最快速度猛撞进去,撞得银玉娇小的身体不断往床头方向耸动,头都快顶到床头板了,床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银玉被操得尖叫连连,声音都变了调,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回答:“没有……啊……啊……爸爸轻一点……他没有脱我的裤子……也没有摸到我下面……可是我穿裙子的时候……李大伯让我坐他腿上……他的大手……总是伸进裙子里……摸我的大腿内侧……每次摸都很高……快到小内裤边缘了……啊……啊……还隔着内裤揉我的屁股……我知道他想往里面摸……只是我每次都扭开了……爸……你那时是不是……就想操女儿了……想把你的大鸡巴插进九岁女儿的小嫩逼里……”
“没错……银玉长得这么漂亮,爸生怕被别人捷足先登操了,所以天天想把鸡巴插进你紧窄的小嫩逼里,替你开苞……让你变成爸的小女人……可是你妈……那时工作还没这么忙,总在家,爸找不到时间干你……每次都只能偷看你洗澡打飞机,射在马桶里……爸的鸡巴都快憋炸了……”全贵毫不掩饰自己当年就对年仅九岁的亲生女儿产生的强烈兽欲和性幻想,这种毫不遮掩的坦白让父女俩的乱伦性交达到了一个新的背德高度。
“爸……你好坏哦……女儿才那么小……九岁耶……鸡巴插进去会痛死的……你就想操女儿的小嫩逼了……大坏蛋爸爸……啊……啊……可是现在……女儿长大了……可以被爸爸的大鸡巴随便操了……女儿好幸福……”银玉嗲嗲地娇嗔着,声音又纯又浪。
“嘻嘻,宝贝女儿,你现在也不大啊……才十四岁……还是个小嫩逼……能承受爸爸这么大鸡巴的猛操……已经很难得了……爸以后要天天操你……把你操成爸最爱的女人……”全贵淫笑着,汗水大滴大滴落在银玉的胸脯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银玉白嫩娇小的屁股拼命向上抬起,主动迎合父亲粗长肉棒的抽插——她已经完全掌握节奏感,小翘臀向上挺的时机和父亲下沉的时机完美重合,上下夹击,让肉棒每一次都插得史无前例的深。她那稚嫩窄紧的小穴死死夹住肉棒,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层层嫩肉蠕动着吸吮按摩,像数十条湿软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阴道深处子宫口也张合着吸吮龟头的马眼和系带,产生一种吸盘般的强大吸力,让全贵每一次抽拔都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每一次插入都要撞开子宫口的紧箍。这种极致的紧致包夹让全贵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射精,睾丸已经收紧到极点,聚集了大量滚烫浓稠的积存精液。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咬紧牙关继续猛干,要把快感积累到最高点再痛快喷射。
就在父亲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最深处、粗长的巨物迅猛抽插、龟头疯狂碾压G点和子宫口、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把她推上第二次高潮的临界点的时候,银玉的心跳忽然加速,那些她一直小心翼翼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往事,像被强烈刺激唤醒的潘多拉魔盒,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播放。她表面上继续发出娇媚的呻吟、配合父亲猛烈的操干,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和隐秘的趣味——父亲还以为自己正在操他心目中纯洁无瑕、刚刚被他开苞的处女女儿,却不知道她的小穴早在九岁多就被隔壁的李大伯用他那根更加粗壮有经验的大鸡巴彻底开苞并操了整整三年多,被开发得又松又软又敏感,后来虽然恢复了紧致,但早就是一条被彻底调教、懂得各种性爱技巧的小母狗了。这种隐秘的差别和伪装让银玉觉得格外有趣——父亲那种“终于把宝贝女儿变成自己女人”的变态成就感和兴奋,建立在谎言之上,可她享受的快感却又真实无比。这种反差和秘密的刺激,让身体的快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浓烈,她更用力地主动夹紧阴道,迎合父亲的奸淫,并在内心深处悄悄品味着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藏在岁月深处的完整故事。
那一年银玉才九岁,刚上小学三年级。邻居李叔四十多岁,妻子常年在外地工作,他一个人住在隔壁那栋老房子里。李叔身材高大壮实,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对小区里的小孩子特别热情,尤其对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可爱的银玉,更是格外照顾。起初,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而温暖。夏天傍晚,银玉常常穿着轻薄的小裙子在楼下玩耍,汗水打湿了衣服,勾勒出她幼小娇嫩的身形。李叔会坐在自家门口的木椅上,亲切地招手叫她:“小银玉,来大伯这里坐会儿歇歇脚,大伯给你好吃的糖果哦。”
银玉天真无邪,每次都高高兴兴地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李叔粗壮温暖的大腿上。小女孩柔软的屁股刚一挨上去,李叔的身体就会微微颤动一下,那藏在宽松裤子里的东西迅速充血变硬,隐隐顶在她幼嫩的小屁股下方,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银玉只觉得下面有点硬硬的、热热的,却不懂那是什么,只是咯咯笑着说:“大伯的腿好硬哦,像椅子一样。”
李叔则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彩色糖果喂到她小嘴里,一边看似随意地把手放在她细嫩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从膝盖开始,慢慢向上滑动,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摆揉捏她幼小圆润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