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真是邪门……她这样了,怎么还不晕?怎么还不求饶?”拿鞭子的那个手都开始抖了,鞭子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不再利落,倒像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拖住。
“你们不觉得……从刚才起,身上就热得厉害吗?像灌了十香散。”另一个家丁忽然醒过神来,声音里透出几分惊惶,“这丫头在咱问亲马上待了怕有两个多时辰了,按照往日,早该散了魂。可她每受一鞭,那穴里就跟着吸一次,两条腿还越夹越紧。你们看,那马腿下头,全是她流的浆水,都快漫到咱鞋底了!”
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江奴儿忽然一阵僵直。她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猛地一抖,铁坠子“当当”乱响。紧接着,众人便听见一声又长又湿的呜咽。她的头向后仰去,面罩已被揭下,露出整张潮红汗湿的脸。嘴巴还被堵着,可双唇被布团撑得大张,银亮的津液不停从唇角溢出,拉出一条不断的长丝,沿着锁骨往下淌。她的乳肉剧烈地起伏,肚腹一阵痉挛,穴口像失禁一般喷出大股清液,将那根木马横棱都浸得油光锃亮。琉璃鞋里的珠子被带得一阵乱响,像暴雨打在琉璃瓦上。
她在高潮。在鞭打中,在铁坠子的拉扯下,在木马横棱的碾磨与两根假阳具的搅弄中,又一次地高潮。而且那势头又凶又长,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挤出来。她的身子从紧绷到脱力,最后只剩下小腿肚子还一抽一抽的,脚背绷成两条雪亮的线。
“快……快站远些!”年长的家丁忽然喊了一声,“这丫头的汗不对劲!我方才沾了一下,现在整条小臂像过了电,下面的东西涨得发疼!”
她听见那些男人胡言乱语起来,可还没等那些家丁再上来,房门忽然“砰”地一声大开。
夜风卷着灯焰一颤,满室烛火几乎齐齐矮了三分。两个极高的人影从外头跨了进来。那两人手缠绷带,上身赤裸,两条臂膀上的筋肉如老树盘根般鼓突着。肩宽背厚,腰却收得极窄,下头穿着束脚武裤,每一步踏下去,地砖都像被碾过似的,发出沉闷的震响。那身高少说也有九尺,站进屋内,门框都显得矮了一截。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家丁,见了这两人,竟忙不迭地退到墙边,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一黑一白,黑的那人生的如同黑曜石般,说是昆仑奴,更像是练了什么邪法,而白的那人虽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也透露着一股戾气。人称黑白双煞。
“都出去。”开口的是白煞。
家丁们哪里敢留,连裤子都来不及系好,便提靴抱鞭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门板“哐”一声合上,屋内登时只剩下江奴儿一个,衣裳不存,满身淋漓,还抖抖索索地挂在木马之上。
黑煞走上前来,既不说话,也不瞧她脸,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她后颈上系的束带,像提鸡仔似的将她从木马上直直拎起。那两根假阳具“噗”地一下离了肉道,带出两大股混浊的汁液,顺着马背直淌。江奴儿只觉下体像被掏空,可还没等那空虚漫上来,人已经被凌空甩了起来,后背狠狠撞上一具又热又硬的胸膛。
那壮汉的胸肌硬得像铁板,撞得她肩胛骨一阵发麻。他一只手箍住她两条大腿,粗壮的小臂从她腿弯处绕进去,就势把她两条腿分开,像给小儿把尿那般挂在他臂弯里。另一只大手从后颈绕到前头,将她两个手腕扣死在一掌之中。那力道大得像铁钳,浑不给她半分挣动余地。她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下腹,两条腿朝两边大开着,刚被假阳具操弄过的穴口还没合拢,湿淋淋地暴露出来,在灯火下泛着水光。
白煞已走到前头。他解了裤带,那根阳具“啪”地弹出来,粗得比她小臂还要壮,青筋虬结,顶端涨成个暗红色的圆头。江奴儿只看一眼,就觉头皮一炸,可还没等她偏过头去,那壮汉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间。那力道又猛又重,江奴儿整张脸都撞在他小腹上,鼻尖被耻毛戳得发痛,嘴巴刚被迫张开,那肉棒便直挺挺捅了进来。
“唔——!”
她的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嘴被撑得几乎裂开。那壮汉的肉棒只进来一半,便把她两片唇撑成了一个透亮的肉环,口水一下涌出来,糊了他一胯。他却不给她喘息的空当,扶着她后脑,腰杆一挺一退,像操一个毫无知觉的肉套子似的,每一下都直直撞向她的喉咙深处。江奴儿被顶得两眼翻白,喉口一阵阵痉挛,干呕却呕不出,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呜呜”的急响。她想伸手去推他,可手腕被身后那人牢牢扣着,连动都动不了。
玩弄了几下后,白煞抽出肉棒,将用唾液润滑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江奴儿的肉穴之中。
身后那壮汉也不耐烦了。他拿两根粗指在她穴口搅了几下,又顺着她的缝往上抹,把满手的汁水抹在她腿根,然后两手向上一提一放,让那根铁杵似的阳具对准了菊穴口,随即将她整副身子狠狠往下一按。
“呃啊——!”
江奴儿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腹,两条腿像被劈开似的大张着,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肉棒上。那一下又狠又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铜柱从下往上顶穿了整个腹腔。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脚背在琉璃高跟鞋里绷成两条直线,圆润的脚趾缩得发酸。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抖,像过电一样。她能感到那龟头直直捣过穴心,撞上了宫口,深处一股又痛又胀又麻的滋味像烟花炸开,直冲头顶。
她还没从这一记深插中缓过气来,前面那壮汉又抓住她的头发,下半身猛地向上一顶。江奴儿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淫涎浸透的脸彻底埋变形,只能吐着舌头哼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发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捅进她窄小的阴道,把她插得眼睛翻白。她的脸涨得通红,连太阳穴上的血管都突了出来,嘴边的口涎拉成无数条银丝,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抽插,前后摇晃,像被两根铁柱夹在中间,撞得骨节都“咯吱”乱响。
后头那壮汉嫌自己插得不够深,又将她往下一按。粗大的阳具从穴口一路刮过内壁,隔着肠肉撞在子宫口上,江奴儿的小腹被顶得凸出一块。她的两片花唇被撑得绷成薄薄的红肉,像一张小嘴含不住那么粗的东西,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他的大手从她臂弯下伸出,一边一个,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上下乱甩的奶肉,像攥面团似的又抓又拧,指缝间挤得乳肉变形,奶头胀成两颗深红色的肉珠,从指节间鼓了出来。
他们两个似乎铁了心要把她往死里弄。前面那个干她小穴的,像操一口井,只取最深处,回回把龟头塞进那又热又窄的小穴里。她的肉壁被磨得发麻,无处可躲,身体软塌塌的,被抽送间带得上下乱颤。鼻息里全是那男人的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气,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有几次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可刚眼前发黑,身后那人便用力往上一顶,又把她操得“啊”地醒转过来。
“夹得紧。”身后那壮汉忽然开口,就短短三个字,声音里也听不出喜怒。可他抽插得更快,像要把她整个下腹都撞散。那根肉棒又长又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嫩肉,翻露在空气里;每一次插入,又全根没入,撞得她臀尖“啪啪”地响。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弹起,又在落下时被比刚才更深地贯穿。黑丝罗袜早就被扯得破了七八处,上面的勾丝像蜘蛛网一样,随后被干脆一把撕掉,她汗湿的腿肉。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全是男人手指掐出来的印,红得发紫,像刚纹上去的花。
那壮汉们似乎觉着她脸上的表情还不够。前面那个忽然毫不客气地拽着她的发根,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扯。江奴儿被迫抬起头来,银丝“啪”地断在她下巴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舌尖拉得老长,整个人像傻了似的,两眼水光潋滟,眼白上布满血丝。那壮汉也不容她缓,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侧,力道之大,打得她整个人都往旁边一偏。可她那具身子已经分不出这巴掌究竟是痛还是爽了,只觉两腿之间一股热流再也夹不住,“唰”地喷了出来,浇了身后那壮汉一腿。
“尿了。”身后那壮汉低头看了眼顺着自己大腿往下流的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越打越湿。”
前面那人也不理她是否还在高潮,又一把将她的头发抓回来,下半身再次一顶。江奴儿连合拢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用。已经木了,只有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裹着,发出无意义的惨叫。那壮汉似乎对她这股本能反应极为受用,插得更疾,仿佛要把她彻底摧毁一般。
她已彻底被两人夹在半空,如一尊被供奉在肉欲里的破碎菩萨。双腿抬高,只能依赖两穴支撑,被顶得悬空。两条小腿在壮汉的臂弯外乱甩。她的双腕被束在身后,麻绳勒进皮肉,关节发白,可她已经不觉得痛,只觉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涌着热浪。眼泪、口水、淫水、汗,什么都在流。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喉咙里只剩下一串串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喉音。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壮汉忽然低吼一声,将她重重地按到最底。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一颤,浓稠到发烫的精液像烙铁一样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小腹猛地鼓了一下,像被灌进一壶滚水。紧接着,前面那壮汉也揪着她的头发,将肉棒捅到喉咙最深,毫不留情地射了出来。那精量又多又稠,没等她咽,便顺着她的食道倒灌而下,多的从鼻孔里呛了出来,混着口水,滴得她满胸都是。
两个壮汉各自在她体内又顶了十几下,才一前一后地拔出来。江奴儿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从半空跌回木马边上。她侧着身子蜷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都在抖,乳白微浊的液体从她的肉穴里、菊穴里,像溪流般不停渗出来。黑丝已破碎不堪,琉璃鞋上沾满泥水,像被从暴风雨里捞出来的破布偶。
她的眼前全是白光,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了。只有那门功法在暗中缓缓运转,可这功法越转,她的身子越是敏感,到后来,连毛孔都像被一寸寸烧穿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昏过去,可意识却偏偏醒着,清清醒醒地感受着那些精液在体内化开的每一分灼烫。
然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熟悉的甜香。
她只来得及吸进一口气,便被那香味拖回了更深的黑暗里。
然后,一股熟悉的甜香再次漫了进来。江奴儿在窒息般的高潮中闻见那味道,只来得及想了一句“又来”,便觉四肢一软,连含着两根肉棒的小嘴都松了,整个人像沉进了温水里,眼前归于漆黑。
再醒来时,天光透过银红色的帐幔细缝洒下来,在锦被上投下一枚摇晃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