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但真意外你还想看……别逞强好胜,确定你能继续接受才可以,不然这场治疗就失去意义了。】
李雪儿看着屏幕,下体又是一阵甜蜜的收缩,淫水悄无声息地又淌出一股。
她轻笑一声,打字的速度明显轻松了许多,像跟一个已经把她操得里里外外都熟悉透顶的老炮友在床后闲聊:
【呵呵……还蛮温柔的。你是怕我生气了,不再接受你的调教玩弄吧?】
【一半一半吧?我虽然馋你的身体,但我毕竟是个医生。】
【想不到你这个时常睡别人老婆的色狼医生这么有医德?】
老白发来一个笑的表情,紧接着文字,像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我终于知道你的上司跟下属为什么这么怕你了,好锋利的一张嘴啊。】
李雪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黏腻的悸动。她飞快回道,带着一点床伴之间才有的下流甜蜜:
【锋利吧?有没有被我吓到了?】
【这倒没有,就是想到这么锋利的嘴巴最后还是替我含鸡巴,喝鸡巴汁液……想想都蛮过瘾的。】
她看着那句赤裸的下流话,下体猛地一缩,穴口不由自主地轻轻张合。
脑海中瞬间闪回轰趴会所二楼那个灯光昏暗的角落——她当时还戴着狐狸面具,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戴黑色半截面具的男人就是老白。
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第一次抵到她唇边,龟头又热又硬,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青筋暴起,带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雄性气息。
她被强迫着张开嘴,喉咙被那根怪物整根顶入,龟头直接卡进食道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喉咙发酸,却在窒息的羞耻中生出近乎病态的兴奋。
后来她从被动含住,到后来主动深喉吞吐、舌头缠着冠状沟贪婪吮吸,直到他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直灌进胃里。
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此刻仿佛还残留在舌根。
她却没有生气,反而像被逗得心痒难耐,嘴角浮起一丝甜腻的笑意,回过去时语气里也沾上了只有老炮友之间才有的下流亲昵:
【也对,再锋利的嘴遇到你这种爱开黄腔的色狼医生也得甘拜下风,怎么会怕呢?】
老白很快打来,字里行间透着那种只有上过床、干过很多次的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宠溺:
【会开玩笑就代表你的心理准备好了。】
李雪儿盯着屏幕,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越发黏稠而甜蜜。
她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像在品味两人之间这点心照不宣的默契,才回道,带着一点自嘲却又坦然的甜蜜:
【还能如何呢?谁会看见自己的丈夫有老婆的奶不吸跑去吸别人老婆的奶而开心的?就是想到那晚自己被玩得这么疯,替他戴了这么多顶绿帽,想生气也没有立场罢了。】
【那你确定自己OK吗?】
【放心好了,不会影响你调教我的阴谋的。】
老白那边停顿了两秒,像在笑着摇头,然后发来第二个视频,附上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老炮友才会有的亲昵叮嘱:
【会这么谨慎是因为下一个视频会更刺激。】
李雪儿看着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她指尖再次滑回自己湿热肿胀的穴口。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只是带着一种终于和老白站在同一阵线的默契,轻声自语,声音里竟透着一点满足的甜腻: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把我丈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两人之间那点炮友式的调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所有震惊与屈辱,却让那股黏腻的快意,更加顺畅而甜蜜地渗进她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