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毕竟是面具下的另一个世界,是被灯光、酒精和药物剥掉所有伪装后的样子。
而在日常生活里,尤其是在公司里,夏雨晴这个新晋妈妈却始终是那个戴着黑框傻瓜眼镜、说话永远轻柔得像怕惊动谁的乖巧下属。
她端茶倒水时会微微欠身,汇报工作时会把文件用双手捧到她面前,眼镜后面的目光永远干净而温顺,像一朵被精心修剪过、不会逾矩的小白花。
可现在,这朵小白花正用最下流的姿态,把一对远比她自己丰满、远比她自己淫荡的巨乳塞进她丈夫嘴里。
乳头被宋子期吸得又红又肿,奶水咕啾咕啾地被大口吞咽,拉出黏腻银丝,顺着丈夫的下巴滴落。
而夏雨晴却笑得那样甜蜜,那样自然,像在喂自己的男人吃最普通的糖果。
这种反差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李雪儿最柔软的地方。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夏雨晴的另一面,可当那张在公司里永远低眉顺眼的脸,配上此刻这副发浪到骨子里的表情,当那句带着撒娇意味的“姐夫”从她最熟悉的下属嘴里吐出来时,一切忽然变得无法忍受。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画面里,宋子期吸得更狠了。
双手死死抓住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吸得又急又狠,喉咙里发出低沉饥渴的呜咽。
夏雨晴的乳头被他拉得老长,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他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那股甜腻的乳汁连同对方的灵魂一起吸进肚子里。
夏雨晴轻轻笑着,用手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远超她尺寸的巨乳更深地塞进丈夫嘴里。
李雪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圈。
刚才那点“夫妻平等堕落”的释然,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彼此的背叛,以为至少在脏的程度上他们是并肩的。
可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丈夫比她想象的还要脏得多,也走得比她远得多。
丈夫今天一个人去复诊,竟然不是跟林芸,而是跟夏雨晴。
那个她亲眼见过在奶油派对上被轮奸、被涂满精液的夏雨晴。
那个她一度以为只是“乖巧下属”的女人,此刻正用远比她更丰满、更淫荡的巨乳,把她丈夫喂得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穴里,却忽然僵住。
子宫深处猛地抽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股混杂着震惊、嫉妒、屈辱和近乎病态兴奋的剧烈悸动。
她明明想立刻关掉视频,可目光却死死钉在屏幕上,看着丈夫把那对大得过分的奶子揉得变形,吸得夏雨晴娇喘连连。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子宫却在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顺着马桶盖淌下,发出细微而耻辱的水声。
她盯着屏幕,眼眶瞬间发热,却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背叛、屈辱,以及一种更加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那根刚才还让她感到满足的丈夫,此刻正埋在另一个女人比她更大、更软、更甜的奶子里,吸得那么贪婪,那么忘我。
李雪儿的手指颤抖着,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关掉视频。
她只是死死盯着画面,呼吸越来越乱,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真相而痉挛。
她终于明白,这场“治疗”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公平,而是老白精心设下的、把他们夫妻一起拖进更深泥潭的深渊。
而她,竟然在这一刻,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黏腻到骨髓的快意。
视频播放结束,最后一帧定格在宋子期那张夸张狰狞、扭曲到近乎陌生的脸上。
李雪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湿透的穴口抽出手指,上面还拉着晶莹的银丝。
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嘴角竟浮起一丝自嘲却又带着甜蜜的弧度,然后打字回复:
【嗯,真的还蛮刺激的。还有没有?】
老白几乎立刻回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却又像老炮友般熟稔地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