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吧,那男人指着一辆奔驰车说:“今天你这警察打扮还真带劲,我会让你大赚一笔。”苏婉表面顺从地上了车,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什么。
来到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男人倒了杯红酒,两人闲聊片刻。苏婉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全身无法动弹。
柔软的红绳将她紧紧捆绑在床上,警服并未脱下,但扣子被解开,露出粉色贴身内衣。
丰满的乳房被细绳上下勒紧,胀得又圆又挺,乳头在布料下隐隐发硬。
警裙被卷到腰间,露出吊带丝袜包裹的长腿,双脚间被一根四十厘米长的铁棒固定,无法并拢。
下体早已湿润,绳索的压迫让她每一次轻微挣扎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房间里放着逼真的叫床声,墙上贴满春宫图,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苏婉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她竟在这样的束缚中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饥渴的兴奋。
她用力挣了一下,绳索深深陷入肌肤,带来火辣的痛感,却也让私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忍不住从胶布下发出低沉娇媚的喘息,身体本能地调整姿势,渴望被彻底占有。
门开了,骗她的那个男人走进来,笑着说:“我可爱的警花,你在干什么呢?”
苏婉只能呜呜地回应,眼神里却混杂着羞耻与隐秘的渴望。
苏婉被绑在床上,红绳深深勒进警服下的雪白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被细绳挤压得更加肿胀,乳头敏感地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痒。
她下体早已湿滑一片,绳索的压迫和私处的空虚让她在极度的束缚中既痛苦又隐秘地兴奋。
男人走近床边,眼中满是征服的欲火。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警裙,滚烫坚硬的肉棒猛地贯穿了她早已湿润肿胀的蜜穴。
粗大的阴茎在体内反复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颗粒般的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让苏婉发出被胶布闷住的娇媚呜呜声。
强烈的胀满感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淫水顺着交合处大量溢出,浸湿了身下的红色绸被。
男人喘着粗气,一边大力冲刺,一边拉扯她乳头上的金属环,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痉挛不止。
男人发泄完后,满足地沉沉睡去。
苏婉躺在旁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身体仍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下体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跳动与余韵。
她试着用力挣了挣手腕,红绳虽然勒得极紧,但以她如今的功力,绳索轻易断裂。
她猛地甩开双手,动作太大惊醒了男人。
男人惊慌地扑上来想制住她,却被苏婉轻松反制,几下精准的擒拿便将他打晕。
她没有杀他,只是把他五花大绑在床上,用他自己的皮带和领带勒紧四肢和嘴巴,赤裸的身体呈大字形暴露着。
看着他下体还半硬的模样,苏婉冷笑一声,穿好衣服扬长而去,留下那个目瞪口呆、只能呜呜挣扎的男人。
回到家中,天色还未大亮。
苏婉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被绑着激烈交欢的画面,身体深处那股受虐的渴望又隐隐作祟。
她起身换了身衣服,带上钱来到街上。
此时街道还很安静,只有少数晨练的人。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慢跑起来,感受着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的充盈力量。
来到警局,大家正百无聊赖。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又有大案。
死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精神男子,家中被翻得乱七八糟,初步怀疑是谋财害命。
但随着调查深入,死者的妻子进入了视线——她当时在外地出差,却在案后处理异常冷静,且生活作风开放,情人众多。
十几天过去,案子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