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其实只是普通的心脏病自然死亡。
但苏婉的突然失踪让他们焦头烂额,在寻找她的同时,又连破了三起其他案件。
现在她平安归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闲聊一阵后,同事们告辞离去。
苏婉独自躺在床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包上。
她想起从那采花老人身上搜出的旧书,便拿出来翻看。
那是一本古旧的拳谱,她在警校时也练过一些基础,很快就被吸引进去。
起初有些动作她觉得难以完成,不禁轻笑。
但当她起身尝试时,却惊讶地发现身体轻盈无比,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
她随手一握,竟将不锈钢勺子轻松捏弯。
反复研读后,她终于明白:自己已获得那老者数十年苦修的内力,拥有了绝顶的武功。
明白这一切后,苏婉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要让那些折磨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一个月假期,足够了。
第二天,她再次潜入那座大宅。
主人已搬走,但她运用从老人那里习得的摄魂术,轻而易举地从看门人口中逼问出新地址。
随后她赶往另一座城市,用摄魂术彻底控制了那位绅士,命令他将名下所有不动产、债券、股票全部低价变现,现金全部交给她。
处理完这些,苏婉又找到那四个曾侵犯她和女孩的混蛋。
她先将他们全部阉割,鲜血喷溅的惨叫和他们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心中涌起复仇的快意。
随后把他们赤裸吊在市中心高处,身上绑满重物,并伪装成遥控炸药,警告任何人靠近都会引爆。
她亲眼看着他们在烈日下痛苦挣扎、哀号一天,才稍稍平复了心头的恨意。
二十天后,她再次来到绅士面前。
看到满屋子的现金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仍被震撼了——整整一亿多美金,堆积如山。
她冷笑一声,觉得这些人也太容易被榨干了。
她用几辆大卡车将钱运回,暂时存放在一位同学空置的房子里。
随后再次施展摄魂术,将巨款分成三十份,存入城市里各大国内外银行,避免引起怀疑。
一切复仇与善后结束后,那段让她既痛苦又奇异沉沦的经历终于画上句号。
苏婉重新回到警局,继续做那个外表英姿飒爽的女警。
但她自己清楚,她已经变了——骨子里,那被无数次绳索紧缚、身体被反复开发出的受虐与施虐欲望,已如种子般深深扎根,再也无法拔除。
一个月假期结束,苏婉正式复工。
日子恢复了平静,每天处理些偷车、强奸、打架、扫黄之类的小案子。
对拥有绝顶武功的她而言,这些根本无法发挥真正实力,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渴望,期待能来一场真正刺激的大案。
一天晚上,下班回家后,空荡荡的屋子让她感到一丝寂寞。
她懒得换下警服,只把配枪锁好,带上一些现金便出门闲逛。
街头灯红酒绿,人潮涌动,让她心情稍稍舒展。
她漫无目的地走进一家热闹的酒吧,要了杯饮料慢慢品尝。
酒吧里的女招待们穿着暴露,上身仅在胸罩外罩一层薄纱,下身是统一短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苏婉坐在角落,正观察着四周,却突然感到有人重重拍了下她的肩膀:“嗨,你在这干多久了?我怎么没见过你?”
她转头看去,是一个陌生男人。那人嬉皮笑脸地凑近:“钱我有的是,只要让我爽够就行。”
苏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笑了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