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

第十章 早餐与晕眩（第8页）

不正常。

“坚持住。”我小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马上就到。”

穿过操场，穿过林荫道，穿过教学楼走廊。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咚咚咚，像心跳。

沿途有学生看见，停下脚步看过来，但没人议论什么，同学晕倒被送去医务室，在这所学校不算稀奇事。

但我抱着她的姿势，还是引来了一些目光。

不是议论，是关切。

还有一点……好奇？

补兑，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医务室在教学楼一楼。

到了。

我用肩膀顶开门。

“李老师！”我喊，声音有点喘，“她晕倒了！”

校医李老师正在写记录，看见我们立刻站起来。

“放床上。”她指指诊疗床，“怎么回事？”

“体育课，突然晕倒。”我快速说，把章容鱼轻轻放在床上，“脸色很差，出冷汗，呼吸浅急。可能低血糖，昨晚没睡好。”

我说到一半停住了。

早餐。

她今天早上给我的饭团，我吃了。

她自己的那个……她吃了吗？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她问我“好吃吗”时，自己那个饭团只咬了一口。

然后就收起来了。

说“下课再吃”。

所以……她可能没吃早餐？

或者只吃了一点点？

补兑！

我为什么没注意？

为什么没强迫她吃完？

为什么……

“你先出去。”李老师打断我的思绪，拿出听诊器，“我检查一下。”

我站在原地，没动。

“出去。”李老师重复，语气严肃，“我需要空间。”

我看了章容鱼一眼。

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更小了，更苍白了。

像随时会消失。

我转身走出医务室，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

手臂还在发麻，肌肉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