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喜欢。
没人教过你?”
“没人,”他承认,“我只有你。”
“处子,”她嘲笑,“你是个处子。”
他嬉戏般地轻捏离他近的那边**。
“我原本是守夜人的汉子。”
原本,他听见自己说。
现在呢?
现在是什么人?
他不愿细想。
“你是处女吗?”
耶哥蕊特单肘撑起来。
“我十九岁了,是个火吻而生的矛妇。
怎可能还是处女?”
“他是谁?”
“五年前宴会上遇到的男孩。
他跟他的兄弟们过来做买卖,有着跟我一样火吻而生的红发,我认为这人会很幸运,不料却是个软蛋。
他回来偷我时,被长矛弄断了胳膊,便再没有尝试过,一次也没有!”
“不是长矛就好。”
琼恩松了口气。
他喜欢长矛,里克相貌朴实,待他友善。
她捶了他一拳。
“下流!
你会不会跟自己姐妹上床?”
“长矛不是你哥哥。”
“他是我村里的人。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真正的男子汉从远方偷女人,以增强部落的力量。
跟兄弟、父亲或族亲上床的女人会受诅咒,生出体弱多病的孩子,甚至怪物。”
“卡斯特就娶自己的女儿。”
琼恩指出。
她又打了他一拳。
“卡斯特不像我们,更像你们。
他父亲是只乌鸦,从白树村偷了个女人,但占有她之后又飞回了长城。
她去黑城堡找过他一次,给那乌鸦看他的儿子,但黑衣弟兄们吹起号角,把她赶跑了。
卡斯特身上流着黑血,背负着沉重的诅咒。”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肚皮。
“我好怕你也会那样,飞回长城去,再也不回头。
当初你偷了我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琼恩坐起来。
“耶哥蕊特,我没有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