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他,脱下兔皮背心。
“你干吗?”
“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老。”
她解开鹿皮衬衫,扔到旁边,然后一下子脱出三层羊毛汗衫。
“我要你好好看着我。”
“我们不能——”“我们可以!”
她单腿站立,扯下一只靴子,任凭**弹跳着,然后又换到另一条腿,脱另一只靴子。
她**周围是粉色的大圆圈。
“愣着干吗?
脱啊,”耶哥蕊特拉下羊皮裤子时说,“你要看我,我也要看你。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我懂,我要你。”
他听见自己说,所有的誓词,所有的荣誉都被遗忘。
她**地站在他面前,就和出生时一样,而他那话儿像周围的岩石般坚硬。
他和她做过好几十次,但都在毛皮底下,因为周围有人。
他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她。
她的腿很瘦,但有肌肉,而两腿间红色的耻毛比头发的颜色更明亮。
会更幸运吗?
他将她拉近。
“我爱你的味道。”
他说,“爱你的红发,我爱你的嘴和你吻我的方式。
我爱你的微笑,爱你的**。”
他亲吻它们,一个,另一个。
“我爱你纤细的腿和它们中间的东西。”
他跪下去吻她私处,起初只轻轻吻那隆起部分,接着耶哥蕊特将腿分得更开,让他看到了粉红的内侧,他也亲吻那里,尝到她的滋味。
她发出一声轻呼。
“如果你那么爱我,为何还穿着衣服?”
她轻声问,“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
什么——呃,噢,噢噢噢——”事后,耶哥蕊特几乎有点害羞,或者这对她而言算是害羞。
“你干的那个,”一起躺在衣服堆里时,她道,“用你的……
嘴。”
她犹豫半晌。
“那个……
南方的老爷跟夫人之间是那样的吗?”
“我觉得不是。”
没人告诉过琼恩,老爷和他们的夫人之间干些什么,“我只是……
想亲你那里,仅此而已。
你似乎很喜欢。”
“是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