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言,血月宗内门弟子祝九,疑似修炼出了第二层杀道意境…”
“有传闻说,极乐宗内门弟子樊金花,一年前似乎施展过第二层极阴意境…”
“梵音宗…”
“四大宗门内门弟子掌控的产业,全都在暗中哄抢粮食,助长粮价上涨…”“内城四大家族掌控的粮商,全都在坐地起价,粮价难以抑制…”
“陈诚从南城区回到内城,又去了一趟沈家驻地…”
…。。。
“陈诚啊陈诚,你究竟要以何种手段来破这个局?”
看着一桌子情报,萧念慈揉了揉额头,喃喃道。
…。。。
内城,王家驻地。
王家家主王廷烜,王廷烜钦点的家主接班人王骁武,以及一众王家族老,新晋王家年轻一辈第一人王雄杰,齐聚议事大厅。
王廷烜端坐主位,扫了一眼众王家族老,又看了看王骁武,道:“大家说说罢,陈诚沉寂了一个多月,突然闹出如此大阵仗,意欲何为?”
众族老无人开口,全都看向王骁武。
身为巡检司主事锦衣卫,王骁武对临济城局势更有发言权。
王骁武亦是当仁不让,自座位上起身,朝着众人拱了拱手,道:
“我得到消息,陈诚答应萧念慈,在五日内抑制临济城粮价上涨。
他今日的举动,最终目的应该就是抑制粮价上涨。
而粮价上涨的主要原因,还是四大宗门在暗中推波助澜。
陈诚以身入局,带动许多赌徒跟着他下注,便是想要瞄准四大宗门盘口的保证金,以此来做文章。
一旦四大宗门的银两被用作保证金,无法调动,自然就不能继续哄抬粮价。
但以陈诚一人之力,加上那些赌徒,也无法撼动四大宗门的银两。
他又去了趟沈家,只怕还要借助沈家的银两,进一步押注自己获胜,使得四大宗门银钱全部被占用做保证金。
若我所料不错,明日沈家就会派出人手,大量押注陈诚获胜。
而陈诚也会上报萧念慈,出动官府力量逐一查验临济城庄家的保证金。
甚至很可能暂时扣押这些保证金,直至腊月二十九陈诚和四大宗门弟子上生死擂台比斗。”
“嗯,骁武分析得很是透彻。”王廷烜微微颔首,表示赞许。
一众王家族老,亦都频频点头称赞。
唯有站在最下首的王雄杰面带疑惑道:“十五叔,侄儿有一事不明。陈诚和四大宗门弟子比斗,几乎没有胜算,沈家若是押注大量银钱赌他获胜,不是白白给那些庄家送钱么?”
闻言,众王家族老亦都露出疑惑之色。
王骁武呵呵一笑,不慌不忙道:“雄杰,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江湖水深。
你且仔细斟酌一下,沈家的财力,与来到临济城的四大宗门弟子之间,孰强孰弱?”
王雄杰只是稍作思忖,便分析道:“四大宗门麾下势力,之前就在各个黑市布局做买卖,赚了不少银钱,此次过来的内门弟子,应该也带来不少银钱。
否则的话,他们没可能短短月余时间,就将临济城粮价抬高三成之多。
而且他们在哄抬粮价的过程中,又有许多盈利。
除去库存粮食占用的银两,四大宗门的流动银两至少有数百万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