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柱身。
从根部往上。
舌面贴着柱身腹侧那条粗大的青筋,从下往上,慢慢舔,她用舌面把柱身上附着的白沫全部刮下来,一层一层,卷进嘴里,她的嘴在闭合时我能看到她鼓着腮,嘴里的浊液在搅,她咽了。
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那一圈粗厚外翻的肉棱,沟里积着最浓的白浊,她把舌尖伸进冠状沟里,细细地,像用舌头的形状清洁每一个缝隙,把龟头和冠状沟交界处的每一滴浊液舔出来,“嗒,嗒”,舌尖弹着龟头马眼,把最后一点渗出的前液卷走。
她把整根含进去了,嘴唇贴到了耻毛根部。
喉咙外鼓出龟头的轮廓。
她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咕!”,把喉咙里裹着的浊液和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下去,然后拔出来,“啵!”,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拉了一条浓稠的丝,从她的下唇到龟头马眼,丝在空中晃了一下,断了。
她退开,仰头,张大嘴,让郑强看。
嘴里干净了。舌头伸出来是粉红色的,上面没有残留。
她把属于她自己的穴液和郑强的精液,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和睾丸上,全部舔进了嘴里。
像一条狗用舌头给主人洗碗一样。
爸爸站在玄关。
他的嘴张着。
他的身体不动。
他的眼睛,我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他的脸不是红的,是白的,失去血色的白,像一张被拧干的湿纸,他的眼睛在看妈妈,在看她爬,在看她舔,在看她咽。
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出来。他的右手扶着门框。指关节泛白。他在用力。他的脚往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
他说了第四遍。
爸爸站在玄关。行李箱倒在脚边。“不可能”说了四遍。
郑强夹着烟低头看她。
“后面。”他命令道。
妈妈的身体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还在跪着。她微微伏低身子,肩胛骨从背上凸出来,背弓了,头低下去,从郑强两腿之间钻了过去。
她的脸从他的脚踝旁经过。
经过小腿。
经过膝盖背面窝着那片粗黑的汗毛。
经过大腿内侧。
经过垂在她脸正上方的囊袋,两颗睾丸的重量垂在皱皮囊袋里,离她的鼻尖不到三厘米,那股腥咸蒸在她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停,继续往前钻。
她的头从郑强胯间穿出来了。
可她没站起来。
她的上半身伏在郑强身后,脸正对着他的臀,她扭了头。
脸贴上他的臀瓣外侧。
黝黑粗糙的皮肤。
她的白脸贴上去。
像一块玉贴在一块铁上。
她的嘴离他的股缝只有一拳的距离。
她从大红色唇釉涂满了的嘴唇中间伸出舌头。唇釉在她舔郑强鸡巴时已经花了一半,下半唇的红色蹭到了下巴,现在她的舌尖又压上了下唇。
她先舔了臀缝的入口。
股缝最上方。
尾椎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