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郑强放了下来,脚落回地面时腿软了一下,靠在郑强身上才站稳,穴口里的鸡巴随着她落地滑出来了一半,龟头还卡在里面,“咕啾”,黏液拉了一条丝,从穴口到他的耻毛。
郑强拍了一下她的脸,轻轻的,像拍一条狗。
“去。”他说。“展示给你老公看。”
妈妈的脚离开了郑强的腿。她站直了。赤足踩在地板上。
她转向爸爸。
五米。她站在客厅中央。爸爸站在玄关。中间隔着地板上跪着的我。
她看着爸爸。
我跪着仰头看她的脸。那张婊子妆的脸。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被深紫眼影和粗眼线包裹着的眼睛。
瞳孔放大。
虹膜被挤到边缘。
那双眼睛在看到爸爸的一瞬间——情绪是分层的。
像地质层。
最上面的是愧疚,一闪,很快,像水面上的涟漪,然后是抱歉,更短,像涟漪的余波,然后是厌恶,不是对爸爸的厌恶,是对“爸爸还抱有幻想”这件事的厌恶,像看到一滩烂泥,最后是轻蔑。
冷的,硬的,从瞳孔深处升上来的,像地下岩浆冷却后的黑曜石。
四种情绪在一秒之内走完了。她移开眼睛。
然后她跪下了。
不是站着说话。
不是“老顾你听我解释”。
不是哭。
不是跑。
不是抓起衣服遮住自己。
只是跪下来,膝盖着地,手掌着地。
像一条狗。
她从客厅中央爬向郑强。
四肢着地。
乳房悬在身下,沉甸甸的,随着爬行前后晃,乳环“叮,叮,”,她心口的“ZQ”朝向地板,臀部翘起,“母狗”两个字对着天花板,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更明显,像一个母狗怀着崽。
她爬到郑强胯间。
郑强站着。
妈妈跪在他脚边。
她的脸抬起来。
仰着的。
角度,刚好对着他半硬的鸡巴和垂着的囊袋,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沫和浊液,是她自己的穴液和郑强内射的精液混合的,还有从穴口流出来又沾回去的,黏腻,发亮,腥甜的气味蒸上来。
她伸出湿湿的、粉红色的舌头。
先舔了舔囊袋。
从左边那颗睾丸的底部,把舌面平贴上去,从下往上舔,像猫舔牛奶,她把舌面上的白沫卷进嘴里,咽了一下。
“咕”
然后右边。
同样的动作。
她的舌头绕着睾丸的褶皱皮肤转了一圈,把每一道沟壑里的浊液都舔干净,囊袋上粗黑的体毛被她的唾液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鼻翼贴着他的耻毛,闻着,那股混合了汗和精液和鸡巴皮脂的腥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