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又怎样。”郑强掐着她的胯。重新开始动了。“他那个废物,看见也当没看见。”
“啊!”
她不压了。
十一分钟的压抑在挂断的那一秒全部释放。
她的浪叫从客厅涌到天花板,从天花板缝里钻到楼上,钻进我的耳朵。
我趴在房间地板上。
……
我现在也变成了郑强的调教工具和与妈妈调情的工具,他常常逼我看着他与妈妈做爱自慰,然后对妈妈说她废物儿子有绿帽潜质,顺便贬低爸爸。
妈妈开始是沉默的,后来是嗯嗯地应和,之后是附和,最后是边挨肏边主动贬低我和爸爸。
就比如今天晚上。饭吃完。妈妈在洗碗。郑强靠在椅背上剔牙。我在写作业。
“小顾。”郑强叫我了。嗓音沙哑。“过来。”
我过去了。
“叫你妈妈过来。”
“……妈妈。”
妈妈从厨房出来了。围裙还系着。手里拿着抹布。她看了郑强一眼。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脱了T恤又坐到沙发上解开裤腰。
“过来,含着。”
妈妈放下抹布。解围裙。走过去。跪在沙发前。她撅起臀,跪姿,脸凑到他胯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张嘴,含住了。
“咕啾!”,吞吐声,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嘴角溢出一线唾液,喉咙外鼓出龟头的轮廓。
郑强枕着手享受着看向我。
“小顾。问你妈妈话。”
我站在客厅中间。作业本还在餐桌上摊着。数学大题画了一半的辅助线。
“问她,你爸爸和主人,哪个厉害。”
我嗓子干得像砂纸。我张了张嘴。
“……妈妈。”
妈妈从郑强胯间抬起头。
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啵”,拉了一条唾液的丝,她的嘴唇被口交磨得红肿饱满,嘟嘟唇往外翻了,下巴上有唾液和前列腺液。
她看着我。眼睛是亮的。瞳孔放大。脸是潮红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妈妈的笑,是母狗的笑。
“问什么呢。”她说。声音甜的,带着喘。“不是明摆着吗。”
她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郑强的鸡巴。深喉。整根吞入。鼻翼贴住耻毛。喉咙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咕——”
然后她抬起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再次看着我。
“你爸爸,”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一个小圈,比了一个大拇指第一个指节大小的空间,“这么大。”
然后她的手移到郑强的性器上,整只手握,握不过来,柱身粗得她的手指头合不拢。
“主人,这么大。”
她笑了。
“你觉得呢?”
她重新含下去吞吐。“咕啾,咕啾,”
郑强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送了一下,她“呕”了一声,喉咙外鼓出形状,他没有松手,她在窒息中用鼻翼呼吸,眼睛翻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了。她抬起头。大口喘。嘴角浓稠的唾液和前液拉成丝。她的脸通红。眼角有泪。可她在笑。
“你爸爸那小鸡巴,”她喘着说,手还在撸郑强的柱身,“十五年了,我从来没——嗯,没这么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