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把一根针吞进肚子里。
郑强开始动,不快不慢。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钉回去,“噗”的闷声压在了布料和肉之间。
“你在家没事吧?”爸爸问。“别老加班。好好的休息。”
“嗯——嗯——知道——”
最后一个字是龟头撞到宫颈口时说的,尾音往上飘了,她赶紧闭上嘴,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你们……项目大概还要多久?”她问爸爸。嗓子紧了。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团棉花。
“还有十天左右。怎么?想我了?”
“嗯,”,又被顶了一下,“想……”
郑强咧嘴呲着牙。他在妈妈耳边,镜头拍不到的角度,低声沙哑地说了一个字:“骚。”
妈妈的耳朵尖红了。她把手机往左转了一点,确保画面里只有她的脸,郑强在她的右肩后面,完全在屏幕之外。
“那……那你早点回来,明明也想你……”
“嗯,我也想你们。老婆,你声音怎么有点喘?感冒了?”
郑强趁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沙发垫里送,她的臀部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被撞出肉浪,”母狗“两个字在臀肉上随冲击波纹晃动。
“没……嗯……没有……可能是刚上楼……有点喘……”她说完这句话咬住了舌头。舌头咬在嘴里。齿关紧了。她怕下一声“嗯啊”漏出来。
“多喝热水。吃点药。”
“嗯……嗯……”
然后郑强停了。
他的手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从她臀部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摸到了她的左乳,隔着布料,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环,拽了一下,金属环牵扯乳尖,穿刺口的嫩肉被拉。
“嗬——”
她从喉咙底漏出一个气声。不是“嗯”。是“嗬”。像被掐住脖子的人漏出的最后一口气。
“老婆?”
“嗯……啊,没事,打了个喷嚏。”她说完用手背挡了一下鼻子。装作揉鼻子。手在抖。
爸爸笑了。“注意身体。对了,老郑最近怎么样?”
郑强在她旁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镜头拍不到的角度。他的嗓音沙哑到只有她能听见:“告诉他。老郑很舒服。”
妈妈的穴壁不自主的绞紧了一下。郑强闷哼了一声,很小,只有她听到。
“他……他挺好的,帮我接送明明,挺……挺好的。”
“那就好。回头让他少抽烟。上次他咳嗽挺厉害的。”
“嗯,我会跟他说。”
郑强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舌头像蛇一样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啊——”,她漏了。
“怎么了?”
“——蚊子,被蚊子咬了。”
“秋天还有蚊子?”
“嗯……今年的特别多。”
爸爸笑了。笑得很真诚。一个不知道屏幕那边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乳环被隔着衣服捏着、耳垂被舔着的丈夫。笑着嘱咐她点蚊香。
通话持续了十一分钟。
最后爸爸说“早点睡”。妈妈说“嗯你也早点睡”。挂了。
手机屏幕黑了。妈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上半身往前塌,手撑着沙发,郑强还在她体内。
“操!”她终于叫出来了。那声被压了十一分钟的闷叫,从喉咙底涌上来,沙哑的,带着颤音,“你……你疯了,他要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