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戏谑,是猎人看一只以为陷阱已经填上的兔子重新迈步时的那种宽容的、带着餍足和余兴的笑。
他吸了口烟,烟头在昏暗中明灭了一下,吐出来的烟雾从他鼻孔里两边同时冒出去。
“你以为——”他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滑过被子遮住的胸口、滑到被子下方露出来的膝盖,“我像你老公,做一次就不行了?”妈妈的眼神动了。
那不是恐惧的动,是某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在她的瞳孔里一闪。她似乎听懂了这句话,攥着被子的手指收紧了。
“你答应过我的。”她的声音开始抖了,“你说做完就走……”,“我是说过。”郑强把烟灰弹在地上,“可那会儿你还没让老子操过,我哪知道你这骚穴这么舒服?”他站起来了。
赤身站在床边,那根刚才射过精的肉柱垂在两腿之间,虽然疲软了一些可尺寸依然骇人,柱身上沾着黏液和乳白精液,一截拉丝从龟头连到他大腿根的粗黑耻毛上。
他掐着腰低头看床上裹着被子的许兰,三角眼里的光像两簇不会熄的火。
“再说了,你不是也没操够?嘴上说不要,底下夹老子鸡巴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浪,许大检察官,你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妈妈的脸又白了。
但她的大腿内侧的那块肉在他说“你也没操够”的时候,在被子里不自主的收紧。
郑强看见了被子下面她大腿微微夹紧的轮廓。
他笑了,把烟掐灭在床头柜面上,烟头在木漆面上烫出一个黑点。
他翻身压了上去,妈妈往后缩了一截,双腿像被攻击后缩成一团的甲壳动物一样,本能地夹紧。
后背抵上床头板无路可退,被子从胸口被他的重量挤得滑到腰际。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撬开她死死并拢的膝盖。
“今晚老子要操你操个够!”他那根刚才射过精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重新勃起了,重新充血挺立的深褐色肉柱看起来比第一次更硬,龟头涨成更深的紫红,马眼渗出的前液和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泛着黏光。
他膝盖挤开她大腿,龟头抵上穴口,穴口还红肿着,被操过的嫩肉充血微张,精液还在往外淌,他龟头碾着那些往外流的乳白液体往里推——
“嗯——!”妈妈闷叫一声。
阴道还没缓过来,刚才被撑开的黏膜还肿着,内壁的褶皱还没恢复弹性,高潮余波的痉挛还在间歇性发作,在这片又红又肿又敏的嫩肉里重新被填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鲜明、更具体、更无处可躲。
龟头碾过每一道还在水肿的褶皱时那种又痛又酥的触感让她脚趾重新蜷起来,她的身体还没从上一次的摧残中恢复就不得不开始接纳新一轮的入侵。
他开始二次征伐。
这晚很长。
郑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次射精或待她高潮之后只歇几分钟便重新硬起来换一个姿势继续操。
他不怕累,在牢里干了几年苦力的身体底子足,加上这个极品骚穴给他的刺激让他每一发都像第一次那么卖力。
第三次是后入。
妈妈被他翻过去。
他的手扣在她肩胛往下一按,她被迫翻成俯卧,脸压在枕头里。
他一只手揽住她腰往上一提,让她屈膝跪着,然后按住她腰心,迫使她不得不翘起臀部,最终趴成四脚着地的母狗姿势。
她不想跪,可腰上的手力气大得像铁钳,臀瓣被迫朝向身后高高撅起,穴口从两腿间露出来朝后正对着他的肉柱。
这个角度下的蜜桃臀更圆润诱人了,俯身塌腰翘臀的体态把那两团臀肉挤成更饱满的半球形,臀缝在灯光下深成一道暗沟,穴口在臀缝最下方红肿微张着往外淌精液,像一颗成熟的果实在裂缝处渗出汁水。
郑强三角眼盯住这道臀沟,喉结滚动了一下,两只有老茧的大手各覆上一边臀瓣往外掰,白皙的臀肉被黝黑粗粝的手掌掰开,臀缝拉开露出穴口和上方那颗菊穴的全貌。
他挺腰捅进去。
“啊!”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比仰卧时更深更刁钻,龟头从后方斜上方进入阴道,碾过阴道后壁的敏感区直接顶到后穹窿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把后壁的嫩肉往前壁方向碾磨,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小腹前方传导的钝厚酸胀感让妈妈的手指抓着枕头攥出几道褶。
郑强俯身压在她背上面,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垂荡的软乳。
趴着时候的乳房在重力下离开胸膛坠成水滴形状,软肉的重量集中在下沿,他两只手从下面托住那两团坠软的乳肉狠狠揉搓,指头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得鼓出来,垂乳被掌心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软肉声。
他的胸毛和粗硬腹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大面积碾着,每一次挺腰撞击她的后背就跟着前移摩擦一下,痒意和钝痛混在一起。
“啪——啪——啪——”耻骨撞臀肉的声响在这个姿势下更脆更亮,翘起的臀部像一面鼓被他的小腹反复拍击,臀肉在撞击中颤出一圈一圈的肉浪往外扩散。
妈妈脸埋在枕头里可闷叫压不住,每一下深顶从她鼻腔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唔”,到后来“唔”也压不住了从嘴边漏出来变成“嗯啊”变成“哈啊”变成她不认识的声音。
第四次是抱着操。
从后入位到他射完拔出来,他不让她歇。
鸡巴拔出的时候她瘫下去趴在床上不动了,他两只手从腋下穿过箍住她上臂,像抱小孩一样把赤裸的妈妈从床上捞起来,她一米六几的身子在他有老茧的手臂里轻飘飘的,两条腿垂在他腰两侧晃着,头搁在他肩窝里,黑发散在他粗黑的上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