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也差不多了。
憋了多年、被这个极品骚穴从含龟头到爆操伺候了这么久的肉棒在插进子宫那一刻到了极限,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底,柱身整个嵌在宫颈口里把那颗环状肌肉撑到极限——
他射了。
浓稠的、滚烫的、憋了多年黏度极高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轰”地一下灌进去,直接浇在子宫内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量大到子宫腔来不及容纳,精液在宫内反涌着沿着宫颈管和肉柱的缝隙往外挤,可他的龟头堵着宫颈口不让出,全部精液被锁在子宫里。
妈妈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一两度,在密闭的子宫腔内像一壶被灌进来的热水,妈妈的身体又猛地一颤,从子宫到小腹到腰到脊椎一道热流传上去,她的腿绞紧了郑强的腰,脚趾在空中蜷成两团发白的小拳头,“呜——”从嘴里漏出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妈妈这时才从子宫被灌满的滚烫中恢复神志。
“不……不要射……”她的声音从破碎的喘息里拼凑出来,带着哭腔,尾音发颤,“不要射进去……求你……不要……”她的手撑在郑强胸口想推,可手指软得使不上力气,十根指头在他粗硬的胸毛上抓了两下就滑下去,瘫在两侧。
她的子宫正在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宫腔内那摊浓稠的精液搅动得发出她感觉得到的震荡,像一颗被灌满的密封容器在自行颠动。
她能感觉到那份热,紧紧贴着内脏深处和器官内部,她的子宫正在被一种滚烫的液体浸泡着。
可她的话说晚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注定说晚了。
郑强不管不顾。
腰抵着不动,龟头死死堵在宫颈口里把所有精液锁在子宫内,他的喉结滚动着,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整张凶脸绷着一种野兽射精时的狰狞满足。
一股、两股、三股,每往后缩一缩就再往前顶一顶把新的一股精液送进去,像在往一个容器里一壶一壶灌水。
他射了好一会儿,憋了多年的量加上这个极品骚穴给的刺激让他的精囊腺榨了又榨,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时候他才长出一口气,开始把腰往后撤。
“唔——”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来的那一下,妈妈闷叫一声。
被撑开的宫颈环状肌肉在龟头碾过的时候痉挛着箍了一下又松开,精液沿着龟头拔出的缝隙往回涌了一股。
龟头退出宫颈管、退出阴道、退出穴口的时候,那圈紧窄的穴口肌肉追着冠状沟做最后一次吞咽式收缩,“啵!”,一声清晰的闷响,龟头从穴口弹出来,带出一道浓稠的拉丝黏液,断了,落在她大腿根。
精液从穴口流出来了。
乳白色的、浓稠的、带着肉眼可见的黏弹性的精液从妈妈微微翕张的穴口往外淌,一小股一小股地沿着会阴往下流,过臀缝,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穴口合不拢,被撑了那么久的阴道口肌肉环失了弹力,松松地张着一道缝,缝里乳白和透明两种液体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
郑强翻身坐到床沿,从床头柜上摸到他的烟盒,抖出一根红梅,打火机“咔”地打着,火苗在昏暗的客卧里跳了一下。
他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台灯的光线里散成一团青灰色的雾气。
他就这么赤身坐在床沿抽着烟,乜着眼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裸体。
那是他的战利品。
妈妈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不是自己张开的,是被操了太久肌肉失了力气自然摊开的角度。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阴唇充血肿胀着合不拢,精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淌,大腿根和臀缝全是黏腻的液体痕迹,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小腹一起一伏,呼吸还没平回来,隔几秒还来一下不自主的抽搐,是子宫和阴道壁余波的痉挛。
雪白嫩乳上布满了红痕,指印、嘬痕、胸毛蹭出来的细密红纹,两粒乳头被嘬得深红充血还没消退,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她一只手的手背遮在眼睛上,似是不愿面对。
完美性感的裸体在被操过之后添了一层被摧残的美感,从锁骨到小腹那层好看的粉红潮红还没褪尽,和皮肤本色的白皙交界处形成一道色差分明的轮廓线;臀肉上掐痕拍痕淤青交叠,像在一块玉上刻了纹;大腿内侧从根到膝窝全是吻痕和指痕;那张端庄冷肃的脸此刻泪痕纵横,眼角红,鼻尖红,嘴唇被嘬得殷红微肿,嘟嘟的唇形因为肿胀更翘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
烟灰落了一截在床单上。
许兰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她的呼吸已经平下来了。
是强制压平的,像检察官在法庭上把所有情绪装进一只盒子封死。
她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挪动的时候,大腿根又有精液淌出来,她没看,也没去管,抓过床角的被子搭在胸前遮住自己。
然后她看郑强。眼神里恐惧还在,可不躲了,恢复成检察官审视犯人的那种直视。
“口也给你口了。”声音是哑的,被操得喉咙肿了,可语气在努力恢复冷肃,“做也给你做了,射也给你射了。这下你总肯走了。”郑强叼着烟偏头看她,听完这句话,嘴角慢慢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