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在想,她的身体在为那个“插进来”做准备,阴道壁在变软,在变湿,在松开,像一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门。
妈妈开始轻喘了。
几段断续的气音从鼻腔和齿缝里同时往外渗,像一只漏了风的风箱。“哈……唔……嗯……”每一声都短,都碎,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身体开始从内往外泛起颜色。
从胸口正中一小块皮肤开始,像墨水滴进清水里那样缓慢扩散,锁骨、乳晕边缘、肋骨侧面、小腹、大腿根,一层均匀的、细密的、好看的粉红从躯干中央往四肢蔓延,像被人从体内点了一盏灯。
那层粉红越泛越深,到一定程度停住了,正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潮红,不刺目,不病态,是皮肤底下血流量增加后透出来的自然色泽。
两粒挺立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那是身体内部某种节律性的收缩传导到胸壁再传到乳尖的颤动,每一次阴道蠕动的时候乳尖就跟着抖一下,像两根建立了连接的天线。
下面又流出了一股水。
那股温热的、比之前更浓稠的透明黏液从穴口沿着会阴往下淌,从龟头研磨的缝隙中挤出来,沾在臀缝和床单上。
她的阴道在蠕动,不安分地、一收一放地、像一条被逗弄的蛇,那种蠕动不是她发起的,是阴道壁自己在做,是黏膜层下那些不随意肌在受到充分刺激后开始的本能节律。
她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微微下沉。
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颈和阴道之间牵了一根线往下拽。
子宫颈口那个平时闭合的小凹陷因为充血微微张开了一点,整颗子宫往下方坠了几毫米,小腹深处随之泛起一阵阵轻轻的抽搐,不是痛,不是快感,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是人类进化了几千年的繁殖本能在子宫接收到“有雄性生殖器正在靠近入口”的信号后自动启动的准备程序,宫颈口微张方便精液进入,子宫体微降缩短精子游动距离,卵巢上与子宫连接的输卵管颤了一颤。
郑强感觉到了。
他指腹抵在穴口两侧,感受着那圈肌肉从“紧窄抗拒”过渡到“柔软接纳”的整个过程,穴口的咬合力在降低,黏膜的弹性和滑润度在升高,阴道壁的蠕动节律从无序变成有序,变成了那种一收一放的、有节奏的、在做“吸”这个动作的蠕动。
这是已经准备好了的信号。
他于是开始推入。
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从穴口嵌合的位置缓缓往里走,冠状沟碾过穴口那圈肌肉环的时候妈妈的手猛地往后伸,抓住身后的枕头攥紧。
指头陷进枕芯里,枕头被扯得变了形。
“唔——!”一种从穴口往内里蔓延的、被撑开的钝胀感,让妈妈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声闷叫。
阴道被那根超出它常规容纳范围的肉柱挤得被迫扩张,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要把阴道壁的某一层褶皱碾平、撑开、拉到极限再适应,然后下一毫米再碾平、再撑开。
黏膜被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碾着往里推,皱襞一道道被熨平又弹起来包住柱身,像一截丝绸套子被一根粗棍慢慢撑满。
她的嘴巴张成了O形。
下体胀到喘不上气,嘴本能地张开用口腔辅助呼吸。
嘟嘟的唇翘成圆形,齿列微露,舌尖缩在口腔底部,喉管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吸气上下滑动。
“哈……啊……哈……”气音从O形的唇洞里一进一出,和下面那个正在被撑开的穴口形成某种上下呼应的节律。
真是又胀又痛。
阴道壁被超出常规的体积撑开,黏膜层受到拉伸刺激,那些从未被撑到这个程度的组织在抗议。
可痛不是全部,胀才是主体。
一种从下腹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内部把空间占据、把腔道填实、把她从未使用过的那些阴道深处的褶皱一个一个碾平展开。
他太大了。
龟头碾过阴道中段某处敏感区域的时候他柱身的周径已经把整圈阴道壁撑得薄薄的,黏膜下的血管网透过那层被撑薄的壁清晰可见,粉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深色的肉柱,两种颜色的交界处是透明的黏液层。
每一个推进的瞬间阴道壁都在做一次新的适应,肌肉先紧缩对抗,再被迫松弛接纳,然后再紧缩,这个反复过程让他的推进不能太快,每前进一截都要等那圈肉壁完成一次“对抗——适应”的循环。
龟头抵到宫颈口了。
“咚”一声轻响,龟头磕上宫颈口那颗小小的硬凸时的触感传遍妈妈全身,像一记闷锤从内部敲在子宫上。
妈妈整个人绷直了一瞬,脚趾蜷到极限,小腿肚子抽搐了一下,一声被捂回来的“嗯——!”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可他的鸡巴还有一截在外面。
整根肉柱没有完全没入,柱身基部到耻骨之间还剩四五厘米露在穴口外面,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上沾满了黏液和阴道壁渗出的乳白色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