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到几乎垂直地翘在耻骨上方,龟头饱胀成深紫红,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整根性器的温度高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青筋盘虬的柱身表面血管充盈得发暗,每一根血管的分叉都能看清。
冠状沟那圈粗厚的外翻肉脊绷得紧紧的,马眼缝隙已经渗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弧面往下淌了一截。
龟头抵上了阴唇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
炙热的龟头像一块热铁贴在妈妈那一团温软的面团上。
深紫红的粗糙球体浅浅挤开两瓣柔嫩充血的阴唇,那层薄翼似的软肉被龟头的体积往两侧推平,露出穴口微张的暗红色入口和那一小股正在往外渗的透明黏液。
妈妈那个因为他手指玩弄而处于“喘息”状态的肉穴,正在不自主地一收一放地蠕动着。被这块烫东西抵上来的一瞬间,猛地一缩。
不是抗拒的缩。
是受热刺激后的痉挛性收缩,穴口那圈紧窄的肌肉猛地裹紧,可正因为这个收缩的动作,那圈肉缘咬住了已经嵌进来的龟头冠状沟,猛的往里吸了一点。
龟头被穴口的吸力往里带了一截,不到一厘米,可那一截的触感在两个人身上都炸开了。
郑强倒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猛地绷了一下。
妈妈的腰弓起来半寸又落回去,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啊——”郑强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位置。
龟头嵌在穴口里,冠状沟被那圈紧窄的肉缘箍着,穴口的软肉包着龟头的下半沿,像一张小嘴含着一颗大糖球,塞不满,含不住,但已经咬住了。
他笑了。
右手从臀瓣上抬起来,巴掌在妈妈右边臀肉上拍了一下,“啪!”清脆的。
指印留在白皙的臀肉上,五道红痕迅速充血浮出来。
那一拍的震力从臀肉传进骨盆传进阴道壁,妈妈整个身子一颤,那圈正在含着龟头的穴口肌肉随震颤又痉挛了一缩——
又吸进去一点。
龟头被往里带了一截半,冠状沟整圈都滑过了穴口的肌肉环,嵌进阴道最浅的那一段里。
穴口合拢包住了龟头后面的柱身,那截被含进去的肉柱表面感受着紧窄肉壁的每一道褶皱贴上来,湿热、滑腻、紧得像被一只小手攥着。
“这么饥渴的?”郑强沙哑着嗓子调笑了一句,低头看妈妈,“老子的鸡巴刚抵上来你就往里吸,许检察官的骚穴认鸡巴认得比嘴快啊。”妈妈把脸扭向一边,咬着枕头的边角。
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连到脖子根一大片潮红在台灯下泛着光。
她的穴口,那个正在含着陌生男人龟头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又做了一次吞咽式的蠕动,把龟头又往里含了一个毫米。
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自己在吸他。
郑强不往里进了。
他把腰往后撤了一点,龟头从穴口里慢慢退出来,冠状沟碾过那圈紧窄的肌肉环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水声,穴口的肉缘被带动着往外翻了一线,黏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拉出几道银丝。
他退到龟头只留一个尖角嵌在穴口里的位置,不退出去,也不往里进。
然后他开始磨。
龟头在穴口来回研磨,往左碾两下,往右碾两下,顺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拖两回,再回去抵住花心那个点轻转半圈。
冠状沟那圈粗厚的肉脊像一道磨盘,把穴口那两层娇嫩的阴唇和里头的黏膜碾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口内壁的褶皱,那圈肌肉就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就挤出一股更多的黏液,黏液沿着龟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渗,沾在两根肉柱和阴唇的交界处拉出越来越多的亮丝。
他在等。
等妈妈那个紧窄的、久未使用的、将要被一根超出常规体积的性器撑开的阴道,一毫米一毫米地自己做着适应准备,肌肉放松,黏膜充血变软变薄变得更有弹性,爱液分泌越来越充足把通道整个浸透。
他不急着捅进去,不是心疼她,是他自己也想享受那个“进去”的过程。
一根憋了多年的鸡巴插进一个极品女人的骚穴,那个第一下贯穿的感觉要是仓促了就浪费了。
妈妈的大腿根部在轻微地抖。
她的髋部被他托着不能动,可从腰到膝到足趾之间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密颤动,足趾蜷着,足弓绷着,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线条全部凸出来,大腿内侧那片嫩白皮肤泛着潮红。
她的穴口被研磨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某个位置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有一下抽搐般的电流窜过去。
她不敢想自己在被什么的龟头磨着穴口。
她不敢想那根东西等一下要整个插进来。